顾谦亦向来沉稳内敛,这还是许婼鸢第一次见他失控。
她正想要开口安慰,顾谦亦忽然抱住了她。
“世子爷!”许婼鸢惊诧。
顾谦亦没有回话,只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罢了。
本来事情就多,又忽然知晓自己兴许并非父母亲生,这么大的打击,并非常人所能承受。
许婼鸢没有躲开。
“不好了!世子爷!”来福隔着房门大喊。
顾谦亦一顿,迅速从许婼鸢怀里抽离。
“世子爷,您快去看看老夫人!大夫人去了趟北院,之后老夫人便晕倒了!”来福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什么?!
顾谦亦和许婼鸢相视一眼,随即一同冲出了房间。
“怎么样?我祖母可还安好?”
一到北院,便见大夫替老夫人诊治完出来。
顾谦亦心急如焚,连忙追问。
“世子爷莫急,老夫人就是受了惊吓。在下给她开了安神的药,只消这些日子好生调理,便无大碍。”大夫如实告知。
顾谦亦眸光骤冷。
许婼鸢先行踏进房间,看望老夫人。
她悄悄替老夫人把脉,确认无事才放心。
“顾谦亦!你疯了!”
耳畔忽然传来李氏尖叫声,许婼鸢连忙走到屏风处查看。
只见李氏正跌坐在地,恶狠狠瞪向顾谦亦。
“祖母若有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顾谦亦周身笼罩于阴霾之中,宛若地狱修罗,便是一眼都叫人浑身冰冷。
偏李氏像疯了般,全然不将顾谦亦放在眼里。
她大声朗笑,看顾谦亦如同一个笑话:“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造次!我是国公府主母,你是谁?顾谦亦,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杂种,你抢了明义的嫡子之位,这些年过得顺风顺水,如今却还好意思将他赶出去!”
顾谦亦紧紧呡唇,看向李氏的眼中尽是冷意。
李氏从地上爬起来,同顾谦亦四目相对。
“我警告你,若你敢动明义一根汗毛,我便将你的身世抖落出去。我要让大家看看,你顾谦亦是个什么畜生不如的东西,顾家又是如何对待他们唯一的子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