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
“只是,我的人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林先生抱着石头,进了趟洗手间。再出来的时候,石头就不见了。”
秦伯盯着林枫,声音不疾不徐。
“一个六斤多重的大家伙,凭空消失了。”
“林先生,你方便解释一下吗?”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李薇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林枫,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是在兴师问罪!
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林枫却笑了。
他拉着李薇薇,让她重新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秦董。”
他放下茶杯,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我花钱买了你们的东西,那就是我的。”
“至于我怎么把它从A点带到B点,用手抱,用箱子装,还是用别的什么方法,好像都是我的自由吧?”
他抬起头,直视着秦伯。
“买卖讲究的是货。货,在这里,是真的。”
“至于我是怎么把它带来的,那是我的秘密。”
“秦董,您说呢?”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竟然用这种口气跟秦伯说话?
他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就连秦伯本人,都眯起了眼睛,重新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狂妄。
但又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底气。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障眼法?提前安排了人接应?
可监控显示,那段时间,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出过那个洗手间。
这件事,透着一股邪门。
秦伯纵横商海几十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但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
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秦伯身后的保镖,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
鉴定师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