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右手,到左手的时候,上面那枚精致的戒指就这样映入她的视线,低调奢华,谁给她戴上的?
……
“阿清,我有些话想问你。”在停车场,司徒勋叫住了司徒清,表情也变得严肃,而不是那种情敌见面的“眼红”场面。
司徒清唇角的笑容转瞬即逝,钥匙在手指尖打了一个完美的圈。
“大哥请问。”
“你刚才说你跟乔娜?”
“大哥你别瞎猜了,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司徒清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忙解释。
“呵!”司徒勋轻笑,“我没说你们有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说,她是若云以前的朋友,若云以前跟我的事情就是她提供给媒体的。”
于若云以前的事在他们这几个人当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藏着掖着反而显得多余了。
而且从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司徒清不知道的远比自己的猜测要多得多。
“你的意思是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善茬?”
“对,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那我就告诉你,那天晚上若云在酒吧被人下了药,这件事是宋雨茜让人干的,但还有一个人,我一直没有找到,那就是偷拍的人,媒体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就说明那个人很沉得住气,她在找机会,对若云来说这是一个潜在的风险,只有找出这个人,销毁了那些照片,若云周围的隐患才会少点。”
司徒勋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不用找了,是乔娜干的。”原来,那天自己看到的照片是这样来的。
“那天我被她下了安眠药,她拍了我们的照片给una,una误会了,我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了这些。”
这一次,司徒勋什么话也不说,而是开着车离开了。
司徒勋回到办公室,立刻把钱斌叫过来,“你去查一下乔娜的情况,今天查不到你就不用下班了。”
不会吧,总裁,您别这么狠啊,您单身我也单身,我还没找女朋友呢,我想去找女朋友啊,呜呜呜~钱斌在心里悲号。
“是。”
司徒勋下午没有去医院,而是在公司一边处理实情一边等待钱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