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失忆了吗,怎么唯独记得他啊?”司徒勋语气嘲讽的说,还有吃味。
“大哥这是话里有话啊!”司徒清笑着揉揉于若云柔顺的秀发,于若云笑得更灿烂了,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牧医生告诉我,我的未婚夫叫francis,既然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要记得他了。”于若云理所当然的说。
牧尘,又是他,真是纯属坑朋友的货。
“可是有一点你们不知道,你们俩已经分手了。”司徒勋像棒打鸳鸯的法海。
“不,你骗我,这怎么可能,我爱francis也爱我,我们怎么可能分手呢,一定是你在胡说八道。”于若云挥着自己的小拳头,愤愤不平,司徒清笑得越发肆意,司徒勋要被于若云气得吐血了。
“我有没有骗你你口中的未婚夫知情。”
“他说的是真的吗francis?”于若云松开自己抱着司徒清手臂的小手,退离原先的位置,眼神不似刚才那般明亮,有些暗淡。
“una你别听我大哥胡说,他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现在和他出去说说,让他以后别跟你开这种玩笑,好吗?”司徒清把逃避的于若云抱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让她安心。
“好!”
“大哥我们出去谈谈!”
司徒勋挑挑眉,先离开,司徒清放开于若云也要离开的时候,唇瓣上一片柔软,然后就看到面前的小女人脸色酡红,低下头不敢看自己。
司徒清愉快的笑出声,于若云把头埋得更低:“una乖,我很快就回来。”司徒清宠溺的说,然后温柔的在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轻松的出去。
走廊的尽头,司徒勋倚在那儿,一只脚伸直,另一只脚弓起,一只手搭在窗户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大哥!”司徒清站在司徒勋面前,逆光的位置,阳关在他的头上撒下一层淡淡的光辉,衬得他的五官越发立体。
“你这么欺骗她有意思吗?”司徒勋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语气里还有浓浓的不满,好像被欺骗的人是他。
“大哥,我这怎么能算欺呢,我的确是una的未婚夫不假啊!”司徒清很有自信的反驳。
“可你别忘了,你们已经分手了,你现在以她的未婚夫自居,不是骗婚是什么,你这么不择手段,你觉得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会原谅你吗?”
“大哥,如果你只想跟我说这些,那我也告诉你una我不会放弃。”
……
高漪澜在家里没事做,两个儿子也不在家住,每周他们回来,她问他们于若云的事,他们都选择闭口不言,吃完饭就走,把她气得头疼。她可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个个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司徒清在陪于若云说以前的事,这些在于若云昏迷的时候他已经说过了,现在她想听,再说一遍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francis,你的电话响了。”于若云的小手覆上司徒清的手臂轻轻的摇。
“我们不管它,刚刚我讲到哪儿了?”
“可是francis,它已经响了很多遍了,你还是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好吧!”司徒清把电话拿出来,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看了于若云一眼:“una,我先出去接个电话,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