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有财迈着慢悠悠的步伐,想要堵住罗江。
“下次下次,多谢村长大人啦!”
罗江却以灵活的走位,一溜烟跑了。
罗有财望着罗江离去的背影,一脸失落。
没走多远,一个烟熏火燎的打铁铺子,映入罗江的眼帘。
一名赤着上身,胸毛如草的壮汉,正以慢慢悠悠的动作,敲击一块铁胚。
“小江,来我铺子里坐会儿,牛叔教你一手上乘锤法!”
这个胸毛如草的壮汉,便是罗家庄第一好汉牛铁匠了。
罗江的锤蝇三式,就是从对方手里偷学来的,为此没少挨揍。
今日牛铁匠却转性了,不仅变得和蔼可亲,还要免费传授罗江上乘锤法。
“谢了牛叔,我得回家照看云娘。”
罗江以铜镜观看牛铁匠,发现对方跟罗有财很像,打铁的动作很慢很慢,宛如一个提线木偶。
甚至,罗江还发现牛铁匠的胸腔里,似乎藏着一团白光。
于是随口扯了个借口,立马跑路。
“不正常,都不正常!”
回家的路上,罗江碰到了五六个村里人。
他们好似在大白天睡觉,到了晚上才出来活动。
而且,随着天色变暗,村民们的步伐灵敏了不少,不再如罗有财、牛铁匠那般僵硬木楞了。
“快到家了。”
罗江家位于村西头。
拐过前面堆着的一堆柴火,就是罗江家。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人,出现在罗江前边。
中年人穿着粗衣,在麻绳腰带上插着一根铁凿子,双手布满老茧,乃是罗家庄唯一的石匠,张石匠。
“小江,去集上了吗?怎么背篓还在啊。”
张石匠和气的打招呼。
“别提了,在田垄上躺了一会儿,醒来天都黑了。”
“张叔,你这是要烧火做饭吗?”
被张石匠正好挡住去路,罗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刚宰了一只鸡。”
“走,去叔家,咱们今晚喝老母鸡汤。”
张石匠憨厚的一笑,邀请道。
“我就不去了,云娘怕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屋里。”
罗江笑着婉拒,一手抓着挂在竹篓边上的石锤,一边准备跟张石匠擦肩而过。
“都多大的人了还怕黑?”
“别做怕老婆的孬种,走,去叔家!”
张石匠大咧咧的喊了一嗓子,伸手向罗江的肩膀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