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马宇笑呵呵朝杨旭拱拱手,说道:
“四殿下,您看要不要通知各位上差,撤了对下官们和库丁们的圈禁,我等倒是无所谓,但是库丁和差吏的活可不能停,毕竟太仓银库的位置太重要了,各直省所缴麦米,绵丝、绢布及马草、盐课、关税,凡折银者,皆入太仓库,另外籍没家财,变卖田产,追收店钱,援例上纳者,亦皆入太仓库,若是圈禁了他们,总不能四殿下您亲自来操持这些脏活累活吧。”
其余官员也是纷纷附和,把一个肥差说的又脏又累,好似他们担任这太仓银库的官员,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对于他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计俩,杨旭嗤之以鼻,这都是他上辈子玩剩下的!
坐在太仓银库公堂的太师椅上,杨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淡淡道:
“方才李大人说本皇子遵的是哪一条王法,我现在就回答你!陛下的圣旨便是最大的王法!圣旨让我全权处理太仓银库,那我自然可以让尔等全部留在银库之中,免得这硕鼠走漏了风声!”
李琪闻言愤怒不已,这是把他们当做硕鼠了!他脸都气红了,怒道:
“四殿下,方才我刚刚接到严阁老的口信,说是有重要的国事商议!如今你把我等全部圈禁在银库里面,耽误了国事,耽误了严阁老的事情,这个罪,谁来担!”
说着,他看向坐在杨旭下首位置,同为国库稽查官的马驿和陈勋两人,道:
“马大人,陈大人,你二人都是明辨事理的人,难不成任由四殿下在这里胡闹吗?何不与在下一同书写奏章,向陛下禀明四殿下所做的事情!”
杨旭眼神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冷瞥了两人一眼。
马驿和陈勋两人面露尴尬之色,难不成他们两个没有想过反抗了,早就尝试过了,但是这小子如同个铜豌豆一样,煮不烂,炒不熟,简直就是油盐不进啊!
再说了,你真当他带来的锦衣卫都是善茬啊!
所以,两人识相的低头道:
“既然四殿下身负圣旨,便是如同陛下亲临,就听从四殿下的吩咐吧。”
说着连忙给李琪使眼色,先忍让他一番,然后再找他慢慢算账!毕竟这几日他总不能全心思都放在监视他们身上,总会有疏漏的时候!
再者便是,严阁老肯定也不是傻子,说不定此刻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已经准备弹劾杨旭了!
李琪看着朝自己挤眉弄眼的两人,他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两人的意思,冷哼一声,道:
“四殿下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恕下官不奉陪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也急忙跟上李琪的脚步,圈禁就圈禁吧,但是没有他们的配合,这杨旭也别想那么轻松就能够查到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