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默契的把话题给岔开,接着闲聊了几句后,严密便是告别夏皇,转身离去了,两人自始至终都好似是老朋友聊天一般,没有丝毫的剑拔弩张,可两人却都已经明白了各自的意思,一个势必要动内阁,另外一个则是保全内阁,至少不会束手待毙,双方只是初步的试探,明白意思即可,至于什么时候打擂台打上一场,便要等机会了,至于什么时候机会来,这一点谁也说不准。
约莫半个时辰,严密回到了首辅府,内阁众人早已等候良久了,见严密回来,立刻迎上去询问道:
“阁老,陛下都说了些什么?”
严密脱掉大氅,躺到椅子上,淡淡开口道:
“咱们的这位陛下,不是简单人,靠着重病的由头,便是将自己从漩涡中撇了出去,把事情都抛给咱们去做,也让咱们和太子去斗,等到咱们和太子把事情都解决了,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陛下便坐收渔翁之利了,不仅将太子好不容易收拢的兵权全部收于囊中,还一并除掉太子党和孙皇后的大部分势力。”
“你觉得,他会放过内阁吗?”
谨身殿大学士兼户部尚书许茂面色难看道:
“我听说太子给陛下的药里面投了毒,亲眼看着将陛下给毒死了,这才敢肆无忌惮的谋逆!”
他说着是听说,但显然在皇宫里面安插了眼线,这消息八九不离十了。
闻言,严密望着木窗,微微有些失神,少许,他才说道:
“二十多年前,你们还没有入主内阁的时候,皇宫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极为严重,一但传出去便可能引起天下动**,所以就只有一小圈子里面的人知晓此事。”
“嗯……恰好老夫也是此事的知情人之一,那时京城出现了一场暴动,不知是谁打着皇帝的名号,说是皇宫里面的皇帝是假的,而真的皇帝被囚禁了起来,竟是纠集了三千多名的死士,杀进了皇宫里面,好在被羽林卫给挡住,并且配合五城兵马司和九门的军队将这群死士全部给杀死,随后锦衣卫经过调查,找到了这所谓被囚禁起来的皇帝。”
严密顿了顿,眸子低沉道:
“谁也没有想到,这被囚禁起来的皇帝,竟是和当今陛下长相一模一样,宛如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并且此人还知道皇宫里面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皇帝小时候学习的书籍,师傅批的批语,甚至是挨的板子,他都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这番略显阴冷的话让众人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东阁大学士张忠实沉声道:
“阁老,那后来呢?”
“后来……呵呵~~就算是此人说出花来,可他也终究不是皇帝,他一没有权力,二没有能代表地位的物品,自然不会有人认他是皇帝,至于此人最后的去向,便是无人知晓了,而此事也成为了皇家禁忌,唯有一小部分知道,这知道的人,也是紧紧闭着嘴巴,不敢吐露出去半个字。”
严密没有众人那样紧张,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说道:
“依老夫看,此人并没有被赐死,反而偷偷被陛下给养了起来,如今便是发挥了作用。”
“说来,有一道影子,倒也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