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大喜,如今有北镇抚司指挥佥事撑腰,他心中最担心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接下来,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小人万谢四殿下!”
“只是……小人想问一句,这张佥事的人情,小人用不用走?”
杨旭赞赏的看了张让一眼,细节到位,杨旭想了想说道:
“打好关系自然是要有的,态度放恭敬一些,平常多问候问候,这咸菜也多去送一送,便算是走人情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便不用你操心了。”
“小人明白!”
千谢万谢后,武元郎揣着激动和高兴离去了,忠叔过来收拾茶杯,看着杨旭望着武元郎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不禁疑惑道:
“少爷,您对这个商贾也太重视了,还搭进去了个人情。”
忠叔说的不错,这世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了,能用银子解决的事情,最好就不要搭人情进去,而所谓士农工商,这商人是最卑贱,最不受欢迎的角色,杨旭身为大夏朝的皇子,的确不该这么的看重一个小商贾。
杨旭回过神来,笑着解释道:
“忠叔,你不懂这商人的重要性,想要民富国强,还真就离不开他们,毕竟这货物流通,银子流通,可都要靠他们呢。”
忠叔看不上这些追逐利益而丢掉德行的群体,摇摇头道:
“老奴实在看不出来他们有什么用。”
“举个简单的例子,咱们大夏朝的富贵人家都有个通病,便是抠门,这银子放到银窖里面能放长毛了,也不愿拿出去花掉,而这些放在银窖里面的银子,其实就是一堆冷冰冰的石头而已,没有丁点作用,而若是把这银子花掉了,便是别有一番作用了。”
“什么作用?”忠叔来了兴趣。
杨旭说道:
“还是举个例子,有一个庄子,里面的人很穷,常靠着借钱来过日子,这天庄子东头的酒肆里来了位客人,说要在这里借宿一晚,并拿出十个铜板作为借宿的费用,随即便出去了,酒肆的掌柜拿着这十文立刻去了隔壁的屠夫那里,还了他欠下的十个铜板的肉钱,接着屠夫又去了猪倌那里,还了十文钱的买猪钱,接着猪倌找到了常给他割猪草的百姓,还了十文钱的猪草钱,最后这割猪草的百姓马不停蹄的去了酒肆,还了他拖欠的十个铜板。”
“最后这客人说找到了免费的住宿地方,就把铜板给再拿了回去。”
说到这里,杨旭笑着看向眼睛瞪大的忠叔,道:
“忠叔,明明这客人只是把铜板拿出来了一圈又收了回去,却是解决了足足四十文的债务,众人皆大欢喜,现在知道把银子放到市场上的厉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