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连连点头,说道:
“千真万确改了,并且能让父皇绝对醒不过来!”
孙皇后突然厉声道:
“那为何你父皇昨日苏醒了!一定是你觉得掌握权力了,胜券在握了,就懈怠了,导致出了差错!”
“这般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认真去办!日后这江山交到你手里,岂不要亡了!”
杨兴喊冤道:
“母后,儿臣就算再蠢,也绝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马虎啊!若不是不允许,我都恨不得亲力亲为了!”
话音落下,孙皇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杨兴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最终还是孙皇后打破了寂静,沉声道:
“你父皇这人城府极深,谁都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后招,早些年夺嫡的时候,他染了肺病,时常咳嗽,却是硬生生从未在外人面前,尤其是你皇爷爷面前咳嗽过一次!最终夺嫡成功,坐上皇位!接着就毫不犹豫把屠刀伸向助他上位的功臣,凭借一系列手段坐稳了龙椅!后来尽管沉迷修道,但仍然牢牢把持着朝堂大权,后续因为吃丹药把身体吃出了岔子,这才放出了些许权力给内阁和司礼监。”
“而现在尽管他身染重病,昏迷不醒,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一直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本宫,让本宫时常在夜里惊醒,惶恐不已!”
这话说的杨兴心里直发毛,他苦着脸道:
“母后,您别吓唬儿臣啊,就算父皇再厉害,如今也只能躺在病榻上面,靠着珍贵药物续命,口不能言,手不能动,难不能还能再把权力从儿臣手中夺过去不成!”
“但愿如此吧。”
杨兴转移话题道:
“母后,其实儿臣现在更担心的是匈奴人,万一他们真的攻打京城。”
“这只是小事。”
孙皇后嗤笑道:
“量我大夏之物力,难道还满足不了那匈奴人吗?他们要的无非就是金银粮食,以及奴隶,给他们便是,大不了割让一块土地给他们!这匈奴之祸代代有,年年有,只听说过他们劫掠中原财富,百姓,还不曾听说他们能把中原王朝给灭了,毕竟他们是牧羊的,不是种地的,把土地给他们,他们也不会种!”
“所以,儿啊,你目前最重要的是稳住手中的权力,把大臣们都笼络好了,把军队都打点好,就算你父皇还要折腾,也让他折腾不起来!”
“等到坐上那张椅子了,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