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歇息了,你们切记不要打扰,等到什么时候陛下病情稳定住了,你们再看望也不迟。”
“丁太医,那陛下的病情何时能稳定住?”严密问道。
“少则三四日,多则半个月,下官并不能给出确切的日子。”
严密点点头,道:
“好,劳烦您医治陛下了。”
“这都是下官的本分。”
丁太医去熬药了,正殿里面唯独剩下杨兴和严密两人,杨兴犹豫了片刻,说道:
“阁老,那匈奴的骑兵突破了黄崖关,**,兵临这京城脚下也只需两日时间!如今父皇身子抱恙,可那匈奴的铁骑可不会停下啊!咱们得为父皇分忧,为这大夏的江山社稷分忧啊!”
严密看了杨兴一眼,开口道:
“太子殿下说的对,陛下不能操劳国事,内阁就要发挥出作用来,老臣即刻以内阁的名义调动三千营和神机营驻守京城,外加山东承宣布政使司的十万备倭军前来京城驻防,再调动辽东军团全力阻击匈奴军队,定能将那匈奴人赶出长城!”
杨兴眸子一缩,猛地看向严密,想要看透严密心中想什么,毕竟一下子调动这么多军队,谁知道这是驻防呢,还是造反!不过,凭借他那点眼力,自然是看不穿严密的心思。
他沉声道:
“严阁老,此事怕是不妥吧,这三千营和神机营,都需要御赐金牌才能调动,单凭内阁的名义,怕是不合规矩吧。”
“那依太子殿下来看,此事应该如何?”
“本宫身为储君,自小在父皇身边学习处理政务,虽说才能不及父皇万分之一,但也算是学有所成,也该为父皇分忧,为朝廷分忧。”
杨兴不如严密那般沉稳老练,露出了真正意图,说道:
“再者按照朝廷的规定,父皇无法操持政事,该有太子监国才是,只是本宫还需严阁老的支持和帮助。”
严密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是这个理儿,老臣于情于理也该支持您,只是没有陛下的旨意,这合适吗?”
“严阁老!特殊情况自然应该特殊对待!日后出了差错,本宫负责便是!”杨兴眼神中满是对权力的欲望。
严密抚着花白的胡须,沉吟片刻,说道:
“言之有理,那一切依太子殿下了。”
得到满意的回复,杨兴心中的激动险些抑制不住了,这权力不就到手了吗!而且这严阁老也很识趣,没有在这件事情上为难自己,那么他理应也该给严阁老些好处。
“严阁老,说句实话,您对本宫的了解还是太少,不知道本宫的为人,这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时间久了,您就知道本宫是个讲情义,对朋友慷慨解囊的人!”
严密却是没有接话,淡淡道:
“老臣做事只求报君,不求任何人回报。”
“是,是。”杨兴知道这群文臣的德性,冠冕堂皇,他心中有些不屑,不过这不屑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他还要得到严密的支持。
严密没有待太久,他需要尽快回去和内阁众人商量出对策,然后交由杨兴来决断,走之前,他交待杨兴务必要向夏皇禀报一声,毕竟监国不是小事。
杨兴满口答应,却是压根没进去夏皇寝宫里,而是转身找到了太医院院使丁显。
“丁太医,交给你的事情办的如何?”
丁显面色惶恐,身子微微颤抖道:
“回殿下,陛下这些日子,绝对醒不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