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江山是我杨家的江山,这千万子民是我杨家的子民,本皇子身为杨家的子孙,自然要以百姓为重!”
“明白吗?”
沈从不傻,立刻就明白杨旭这番话是要对外说的,免得落下越权的话柄。
“属下明白!”
杨旭带人走出百户所,看到了前来求助的百姓,是个皮肤黝黑的老农,正跪在地上,眼泪顺着那满是皱纹沟壑的面颊流下。
从他那满是劳苦痕迹的脸上就能看出来,这老农是最本分,最老实,最能受委屈,也是最能吃苦的人。
往往是勤勤恳恳一辈子,可到头来,却被那心肝脾肺全都黑了的地主榨的一干二净,血吸干了,连骨头都要敲开,吸走里面的髓!
老农看到杨旭,立刻拼了命的磕头,哭喊道:
“青天大老爷,求您为草民做主,求求您了!”
杨旭赶忙上前拉起老农的袖子,他鼻子猛地一酸,这老农在寒冬腊月竟是仅仅只穿了一身单衣。
急忙将老农请进带有炭火的房间里,然后了解事情的经过。
原来这老农是地主家的长工,养了一辈子的马,如今这地主家打算卖马,便让老农牵着马儿到集市里卖掉。
老农很快就遇到了个买家,商量好了三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谁承想这骗子竟给老农的是假银子,不过是石头外面裹了一层银,这对于经常做生意的商贾来说,自然能够一眼识破,毕竟这银子的分量和石头的分量相差太多了。
可问题是老农这一辈子也没摸过几次银子,于是就被骗子给骗了。
说句难听的话,这马比老农的命都值钱!
老农经人提醒后,急忙去衙门报官,但是却连衙门的大门都进不去,因为想要报官,需要给看门的差役一两银子的好处费。
老农便想着敲鼓喊冤,却遭到了差役的阻拦,最后还被打了一顿。
走投无路,只好来求助杨旭了。
房间里,老农老泪纵横的讲述事情的经过,旁边的锦衣卫纷纷义愤填膺道:
“这老娘被狗日的骗子,就该千刀万剐!”
“老大,让我们去查吧,我们一定把这害人的骗子揪出来!”
“连老人都骗,呸!人渣!”
沈从沉声道:
“杨大人,那骗子怕是个惯犯,肯定还准备着继续骗人!”
“此时正是查案的好机会。”
杨旭摇摇头,沉吟道:
“那骗子不是傻子,不会傻乎乎待在原地等我们去抓,而这京城近百万的人口,一个一个查的话,实属海底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