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参加这种场合,可“凤鸣”刚刚起步,需要曝光度,也需要人脉,她最终,还是去了。
晚宴上,她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简约而不失优雅的白色长裙,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好比一株清冷孤傲的雪莲,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在宴会厅的另一端,两道同样炙热的视线,正牢牢地锁定着她。
一道,是毫不掩饰的霸道的占有。
另一道,则是温润如水下,隐藏的志在必得。
霍斯年和傅屿白,这两个A市最顶尖的男人,今晚,都来了。
他们像两头蓄势待发的雄狮,为了争夺同一个猎物,在暗中,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晚宴进行到一半,主办方安排了一个有趣的互动环节。
由现场的男士,邀请自己心仪的女士,共舞一曲。
悠扬的华尔兹舞曲,缓缓响起,霍斯年和傅屿白,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
他们迈着同样优雅的步伐,穿过衣香鬓影的人群,朝着同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全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被他们吸引,所有人都想知道,能让这两位天之骄子,同时倾心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们最终停在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清冷如月的女人面前。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两道同样充满磁性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许知微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出色,同样让她感到无比头疼的男人,好看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一个都不想选,她只想立刻,从这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地方逃离,就在她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
舞池里,霍绵绵笨拙地踩着节拍,嘴里却像上了发条的机关枪,哒哒哒地输出着对自家亲哥的恨铁不成钢。
“知微姐,你评评理。我哥那个人,就是个闷葫芦。喜欢你喜欢到骨子里,偏偏嘴上撬不出一句软话。你看他刚才那眼神,简直想把你生吞活剥了,可人一到跟前,就装什么正人君子。”
“还有那个傅屿白。笑面虎。他看你的眼神,黏腻得像淬了毒的蜜糖,你可千万别着了他的道。这种男人,心眼比蜂窝煤还多。”
许知微被她逗得哭笑不得,胸口那点因两个男人对峙而起的郁结,竟也散去了大半。
她任由霍绵绵踩着自己的脚,听着她叽叽喳喳的维护,心中一片揉软。
是啊,霍斯年那个男人……
他霸道、偏执,像一团烈火,恨不得将她烧成灰烬,再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可也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受到那种被全世界抛弃后,唯一坚实的港湾。
一曲终了,音乐流转。许知微刚想找个借口喘口气,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啪”地一声,骤然全灭。
世界,瞬间被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
“啊——。”
宾客的尖叫与骚乱瞬间爆发,像一锅滚沸的开水。
“怎么回事。”
“天啊,快开灯。”
许知微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绷紧了身体。黑暗中最容易滋生恐慌,她本能地想去抓住身边的霍绵绵。
可就在她抬手的前一秒——
两只手,从不同的方向,一左一右,同时攥住了她的手腕,只是温凉如玉,带着一丝熟悉的清润的木质香气,是傅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