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派了担架过来,把高天赐和车上的三名属下一块儿抬走了。
担架上,高天赐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裤裆处一片湿润。
路过陈闲的时候,后者一脸惋惜地看着高天赐:“高少,真不带我走了?我的山珍海味还作数么?”
不过,高天赐没法回答他了。
秦寒站在他身边,若有所思。
陈闲从上车到下车,其实就过去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车子除了发动机启动了以外,连手刹都没放,就静静的一动不动。
不仅外面拉不开车门,就连里面的情况也看不见。
哪怕高天赐的手下跑过来查看,也是一样的情况。
而五分钟后车门再打开,就是高天赐连滚带爬从里面跑过来,又哭又吐,大喊着有鬼。
除了陈闲外,车里其他人也全部昏厥!
她扭头去看陈闲,忍不住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陈闲立马撇清:“你这弟弟,可能身体一直不好,又突发恶疾了吧。”
他确实没做什么,也就是用了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而已。
顺便,吓唬了高天赐一下。
秦寒柳眉紧蹙,有些无语:“你觉得我信么?车上除了你有四个人,全都突发恶疾了?”
没想到陈闲非常淡定:“是啊,现在的年轻人都太虚了,一代不如一代。”
秦寒直勾勾地看着陈闲,突然间觉得对方可能没吹牛。
就凭这样的本事,就算她今天不去,宋锦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陈闲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秦寒的沉思,一脸不耐:“到底去不去吃饭,我还饿着,你别想赖账啊。”
秦寒收回视线,直直地盯着陈闲半晌,嫣然一笑。
“你笑什么?”
陈闲有些汗毛耸立。
“没什么。”
秦寒笑容更灿,一把勾住了陈闲的胳膊:“走吧帅哥,我们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