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有一事不明,恳请陛下解惑。”
李元樟看向她,眼神深邃。
“说。”
“那封信既然如此重要,为何魏后会将其藏于娘家闺房?”
慕怀初的问题直击要害。
“若她真是无意中截获,按理说应该立刻上报才是。”
“藏匿不报,岂不是知情不举?”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是啊,这个逻辑漏洞太明显了。
魏国公脸色一变,连忙辩解:
“那逆女愚蠢无知,不识其中厉害,所以……”
“所以什么?”
慕怀初步步紧逼。
“皇后娘娘再如何愚钝,也是中宫之主,岂会不知通敌叛国的严重性?”
“她若真是无意截获,第一反应应该是惊恐,然后立刻禀报陛下。”
“绝不可能藏匿如此之久。”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觉得确有道理。
魏国公张口结舌,一时竟无言以对。
李元樟静静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王妃所言,不无道理。”
“既然疑点重重,那就更需要仔细调查。”
他的目光转向高大人。
“高爱卿,此案既然交由大理寺主审,你看该如何处置?”
高大人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
“回陛下,下官以为,为确保调查的公正性,凡是与此案相关的人员,都应暂时隔离,以防串供。”
“包括……魏国公在内。”
魏国公脸色大变。
“什么?你敢拘押老夫?”
“老夫可是当朝国公,岂是你一个大理寺卿能够随意处置的?”
高大人硬着头皮道:
“国公息怒,这只是例行程序,并非针对您个人。”
“待查明真相,自然会还您清白。”
李元樟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高爱卿所言有理。”
“为保证调查的公正,魏国公暂且委屈一下,配合大理寺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