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初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寒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我们就让她们……药到病除!”
慕怀初的话音刚落,正厅内压抑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疑惑,不解,还有一丝本能的期待。
“药到病除?”
吴双宜第一个忍不住,她眨着一双通红的杏眼,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委屈。
“怀初姐姐,那些人家的借口一个比一个冠冕堂皇,我们总不能真的派大夫上门,去戳穿她们是在装病吧?”
“那岂不是把人得罪得更狠了?”
“不。”
慕怀初缓缓站起身,走到那本写满了拒绝理由的名册前。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王若兰,偶感风寒,卧床不起”那一行字上。
“我们不但要派人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透的笑意。
“双宜,你再去一趟王尚书府。”
“还是去见王若兰。”
吴双宜一愣:“还去?她……”
慕怀初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告诉她,长公主殿下心怀仁德,听闻京中贵女多体弱善病,心中忧虑万分。”
“殿下说,女子之身,亦是国之根基。若人人病弱,何谈为国祈福?”
“所以,殿下特意奏请皇上,从太医院请了几位圣手御医,准备在女学之中,额外开设一门‘医理课’。”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
开办女学教习文墨已是破天荒,还要教医术?
陆之舟眉头紧锁,沉声道:“教她们医术?这……这和我们劝学有什么关系?”
慕怀初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寒光,像黑夜里捕猎的狐。
“当然有关系。”
“你再去告诉她们。”
“这‘医理课’,不学别的,专学如何调养自身,如何辨识药材,如何为家中长辈诊脉问安,以全孝道。”
“她们不是最喜欢拿‘孝道’当挡箭牌吗?”
“那我们就给她们一个名正言顺,尽孝道的机会!”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