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安!那可是内务府总管,李元棋的心腹!
李元棋的脸色已经完全没有血色。
但他还是不肯认输:“你们这是诬陷!李福安何在?让他自己来对质!”
李元樱淡淡一笑:“皇弟放心,李福安也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又走进来几个禁军。
他们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男子,正是李福安。
李福安看到李元棋,立刻大喊:“陛下救我!陛下救我!”
“奴才是被冤枉的!”
李元樱走到他面前:“李福安,你还敢说自己冤枉?”
“那这些银票是怎么回事?”
她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上面都盖着内务府的印章。
“这些银票,都是从你府中搜出来的。”
“每一张都对应着内务府的支出记录。”
李福安看到那些银票,整个人都瘫软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陛下……”
他绝望地看向李元棋,希望能得到最后的救助。
但李元棋此时自身难保,根本顾不上他。
“李福安!”
李元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挪用国库银两!”
“来人!给朕拖下去,严刑拷打!”
李福安听到这话,彻底绝望了。
他没想到,李元棋居然要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身上。
“陛下!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奉您的旨意啊!”
他拼命大喊:“您不能过河拆桥啊!”
李元棋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胡说八道!朕何时下过这样的旨意?”
“有!有的!”
李福安疯狂地喊道:“您亲手写的密旨,奴才一直保存着!”
“就在奴才府中的暗格里!”
此言一出,朝堂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李元棋,等待着他的反应。
李元棋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
但就在这时,慕怀初缓缓从后宫队列中走了出来。
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陛下,何须再演戏了?”
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李元棋心上。
“臣妾手中的这些,恐怕比李福安的密旨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