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棋被她的语气刺得心头一痛。
“怀初,朕知道你不高兴,但朕是皇帝,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必须要做?”慕怀初冷笑,“陛下觉得启用酷吏是必须的?”
“是。”李元棋点头,“江南的情况你不了解,那些贪官——”
“我不想听这些。”慕怀初打断了他的话。
“陛下既然心意已决,又何必来跟臣妾解释?”
“臣妾只是个妇人,哪里懂得治国的道理?”
她的话里满是讽刺,听得李元棋心中怒火中烧。
“慕怀初!”
他猛地拍桌而起,“朕已经够忍让你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怀初也站了起来,毫不示弱地看着他。
“得寸进尺?陛下这话说得真好。”
“臣妾关心百姓疾苦,就是得寸进尺?”
“臣妾不忍心看到无辜的人受苦,就是得寸进尺?”
“那臣妾倒要问问陛下,什么才不是得寸进尺?”
“是不是要臣妾对陛下的所有决策都言听计从,才算是好皇后?”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电光火石在闪烁。
良久,李元棋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怀初,朕不想跟你吵。”
“朕来是想告诉你,张承的事情已经定了,不会改变。”
“你可以不理解朕,但请不要阻挠朕。”
慕怀初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陛下放心,臣妾不会阻挠陛下的。”
“臣妾只是一个妇人,哪有那个能力?”
说完,她重新坐下,继续看手中的文书。
李元棋看着她冷漠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说不出的苦涩。
他转身离去,留下慕怀初一个人坐在那里。
夜深了,京城的大街小巷里,都在议论着今天的事情。
“听说了吗?皇上要启用张承那个恶鬼。”
“真的假的?那家伙不是已经被贬了吗?”
“千真万确!我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亲耳听到的。”
“完了,这下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唉,本来以为新皇登基,日子能好过些,没想到……”
议论声此起彼伏,民心开始动摇。
而在皇宫深处,各方势力也在暗中涌动。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