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濯年听着两个人毫不吝啬于对于杜明锦以及杜家的侮辱与嘲弄,他没有出声,可眼底全是怒火。
他终于明白杜父当初为什么说杜明锦以前过得是苦日子了。
他要……替杜明锦报仇。
“那现在怎么办,用杜明锦去威胁他们让咱们住下吗?”宋仲书嫌弃开口:“我可不想住在这破地方,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吗,难道就不能要一笔钱咱们去租房住?”
“你傻啊,你真以为那个老头子不会给自己留退路,他还没被举报呢,主动充公难道要把所有的钱都交了?”
杜芳若想起当日狼狈逃窜的自己,就恨得牙痒痒。
不管是杜明锦的主意,还是杜家谁的主意。
她不好过,那所有人都别想好过了!
“你,说说阿爸把钱都放在哪了!”
杜芳若蹲下身,一脚踢在了司濯年的肩膀上。
她没什么力气,透过层层叠叠的棉袄,司濯年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不说话,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你现在就是什么千金小姐了,哪怕是我落魄了,你也跟我一样!”
杜芳若气急,拽着司濯年就要打,可是司濯年却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便让她的手腕脱了臼。
“就是这里,警察同志,刚刚我男朋友被人拽进去了,这可是我家,怎么会有贼人呢!”
屋外,杜明锦已经带着村支书和两个村警回来了。
舅母听到热闹不可置信地出来看,立即责怪舅舅道:“我说什么来着,是不是别让孩子出去,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咋可能啊……那可是司濯年。”
村警顿时心里没了底,要是司濯年都应付不了,他们也就多了根棍子,能行吗?
“要不,叫个增援?”
村警寻求着村支书的意见,村支书神色认真,眼见他就要点头,杜明锦赶紧开口:“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吧,我家仓库里面也不大,藏也藏不了多少人。”
“早说让你修门了,懒死你算了!”
舅母闻言,气得给了舅舅一巴掌。
舅舅捂着脸,委屈地说不出话。
杜明锦吐了吐舌头,她真没想到司濯年已经这么出名了,眼下的情况似乎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
正当她纠结怎么把人骗进去抓个正着时,屋内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片刻后,司濯年走了出来,他手里一左一右各自提了个人。
随着他走出,两个村警齐刷刷捂住了鼻子。
“他们两个以为我是明锦,把我抓了进去,但是没有打过我,你们带回去吧。”
村支书看了看鼻青脸肿的两人,又看了看司濯年。
谁绑架谁啊?
眼下的情况,比起绑架未遂,更像是司濯年在仙人跳。
“哎呀,这不是刚才来你们家闹腾的那对吗,怎么赶走了不服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