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抓住了仍旧在嚷嚷的同事,开口道:“算了吧,她马上就没钱了,再不收点东西怎么活啊!”
“听我的,别和她计较了,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吧。”
话虽如此,可是柳清清当然清楚,这种事哪里是说忘就能的。
只不过,对于自己而言,这是一个很好的把柄。
如果杜明锦真的想要阻止自己嫁给杜清宴的话,那么这个把柄就可以拿出来见人了。
她倒是要看看,笑到最后的人,究竟是谁。
次日。
杜明锦昨晚在新房子喝了不少酒,以至于早上险些没有爬起来,还是杜清宴要给医院送菜,才将杜明锦给送来的。
他担忧道:“要是实在难受就和你领导说一下,抱歉,早知道昨天晚上就拦住你一点了。”
杜明锦迷迷瞪瞪地摇头:“没事,你也拦不住我。”
杜清宴想了想昨天晚上杜明锦那副架势,她说的还真不是什么瞎话。
“该让司濯年拉住你的。”杜清宴当即改口,摆摆手让杜明锦快点进去。
谁知道杜明锦刚进去,就看到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冲着她走来。
男人没穿医院里面的衣服,手里提着一条白布,上面似乎有用红油漆写成的字,可是杜明锦没能看清楚究竟写的什么。
只不过,这里可是医院。
除了锦旗就是谩骂,这显然是后者。
杜明锦皱眉,她的工作几乎与愤怒的男人同步,只不过去的却是一旁的诊台。
她眼疾手快地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两声,杜明锦就听到了司濯年的声音。
“明锦,怎么了?”
知道他们电话的人不多,杜清宴大概不会突然打来。
何况,自从杜明锦早上离开之后,司濯年的心一直狂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杜明锦却根本来不及说话,因为男人已经冲上前抓住了她的领子。
四周响起来了尖叫声,有几个医生上前来拉架。
“同志,你冷静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说,我们卫生院肯定会帮您解决的!”
“你们还有可信度吗?!”
男人的愤怒已经冲破了理智,他愤怒地吼着:“明明只是小病而已,就是因为她的错误,我母亲才离世的,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核对一下药单,我还不知道原来上面多了那么多不该有的药!”
“明锦,是你那边出事了吗?”
杜明锦虽未说话,也没将电话挂断,因此司濯年听了个清清楚楚。
“你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司濯年心急如焚地开口,电话刚刚挂断就冲出了家门,直奔去了隔壁的杀猪匠家里。
邓东方骂骂咧咧地拉开门:“大清早干什么呢,找削吗?”
看到是司濯年后,他才缓和了语气:“是你啊,咋了吗?”
“明锦出事了,您有没有电动三轮车,我要快点赶去医院!”
“啥,有人医闹俺妹子!”邓东方怒目圆睁:“等着,我现在骑车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