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杜明锦连说话的力气都拿不出,却也只是耕了司濯年所干的一半。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杜明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提起锄头准备继续,却猛地被司濯年抓住手腕。
她怔了一下,旋即明白。
司濯年肯定是被自己给吸引了。
杜明锦正美滋滋地感慨自己魅力不浅,上辈子这辈子她都能精准吸引到司濯年,下一秒就发出了声杀猪般的惨叫。
“啊,你干什么啊!”
杜明锦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钻心一样的疼,她好不容易才缓过神,看清楚了手掌上几个水泡,已经被司濯年利索地扎破了。
他确定水泡已经全被自己清理后,才面无表情地放开了手,没有一丁点所谓的温情,甚至还不解的开口:“没有一点常识吗,明天戴手套来。”
杜明锦:……
原来真是自己自作多情!
司濯年没事怎么不舔舔自己的嘴唇呢!
“我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挑水泡之前不知道和水泡的主人打一声招呼吗?”
杜明锦气呼呼的,只想挽回自己一点面子。
司濯年却耸肩:“趁不注意的时候解决伤口是最方便的,等你注意到了,恐怕也就不敢让别人挑了。”
“休息一下吧,也到了午饭时间。”
司濯年说罢,指了指一旁的高地,他们今天就要在这里解决午饭问题。
杜明锦嘟嘟囔囔地抱着饭盒跟在他身后,还是递给了他一个软绵绵的豆包。
司濯年没和自己提过他的过去,但他在生产队的时候,总是吃得非常简陋。
而且,他从来不拒绝别人偶尔送给他的好意。
当然,仅限于食物。
所以他昨天才会吃秀梅的馒头。
可是偏偏在面对杜明锦的豆包时,司濯年皱起眉头:“干什么?”
杜明锦瞬间感觉到了一阵挫败。
司濯年连秀梅的馒头都能吃,为什么不吃自己的豆包!
可转念一想,或许就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让司濯年有了警惕心。
“放心吧,里面不会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濯年眉头仍旧皱着,甚至偏头躲开了杜明锦的视线:“不需要。”
“你不吃我也吃不完啊!”杜明锦急了:“而且你不是最喜欢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