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乐呵呵地承认,顺道称赞起了杜明锦。
她身上还穿着白大褂,大爷早就猜到她是卫生院的医生。
像这种有文化的租客最受欢迎,尤其是医生。
如果街坊四邻谁突然出了事,好歹还能找到帮忙的人。
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你们要是相中了,我给你们算便宜一点,今天的车费也不要你们的了。”
“那不行,一码归一码,您该要还是要,我们要是真相中了,您少收点租金是可以的。”
司濯年悄悄拉了拉杜明锦的袖子:“这么快就决定了?”
“是啊。”
杜明锦点头:“我看大爷人还不错,我们去看看又不吃亏。”
她知道司濯年也是担心自己上当受骗,悄悄凑到他的耳边开口:“没事,他打不过你。”
“胡说什么呢?”
司濯年哭笑不得,只好随了杜明锦的愿。
三轮车晃晃悠悠,到了一处小巷子。
巷子两侧都是院子,里头满满当当住满了人。
司濯年微微低头,才能不碰到别人晾晒的衣服。
毕竟这可是黑省的冬天,衣服晾在外面冻得邦邦硬,被撞一下与撞到电线杆子上也没多少差别了。
大爷的房子似乎在巷子深处,他带着两个人左拐右拐,终于停下了步子。
“不好意思啊,别看这里有点乱,里头可干净着呢,我家儿子今年去了广市做生意,房子也空下来了。”
“我正愁一直没人住,房子会放坏呢,你们要是看得上,一个月五块,行不行?”
大爷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院子门。
杜明锦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确实像大爷口中所说,除了墙壁上长了一些已经冻死的爬山虎,其他的地方都干干净净,处处都透着没人住的样子。
而且还带了一个小院子,可以在这里堆放自己空间中的蔬菜,方便杜清宴平常带出去做生意。
“短租可以吗?”
“可以,短租长租都可以,长租我再给你们算便宜一点。”
“不用了。”杜明锦摇头:“我们家在镇上也有房子,只是暂时还不能搬进去而已,我们进去看看吧,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定下。”
“当然行了,有你们这么爽快的租客,我老头子也是运气好。”
说罢,大爷就带着杜明锦和司濯年往里面进。
结果前脚刚踏进院子,两个人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
“什么味啊!”杜明锦捏着鼻子闷声闷气道:“大爷,您房子真没人住吗?”
“真没人……”
大爷一脸无奈,忽然想到什么,冲出去大声喊道:“老邓,是不是你们家杀年猪呢!”
“说了多少次别在家里杀,就在你那破杀猪场杀,现在弄得到处都是味道你满意了?”
“老邓,你在不在家!”
大爷用力拍打着隔壁的院门,结实的木头被他拍得嗡嗡作响。
“叔,你想干啥,俺爸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