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杜明锦塞进了只兔子,不知疲倦地蹦着,试图吸引司濯年的注意。
杜明锦刚才是说,喜欢自己吗?
他们不是才认识三天吗?
不对,她说得明明是,就算喜欢。
还没喜欢上吗?
司濯年心中脑中都是一片糊涂,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杜清宴看后,更觉得心里一股无名火:“明锦,我不是说他不好,只是你……你明明可以!”
“哥,人家好心送我回来,难道你不应该谢谢人家吗,怎么还对人家挑三拣四的!”
杜清宴这才意识到,司濯年现在只是帮了自己妹妹的好心人。
他要是真因为八字没一撇的事情针对司濯年,才是真正的没有礼貌。
“抱歉,谢谢你今天救了我妹妹,对了,今天明锦是怎么掉河里的,你知道吗?”
杜清宴死死抓着杜明锦的手,语气担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可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没有,真的是我不小心。”
杜明锦不打算把对付秀梅的事情告诉杜清宴,否则以自己哥哥的性子,可不会给秀梅好果子吃。
到时候秀梅要是攒了心思对付杜清宴,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回去吧。”司濯年看已经没自己的事情了,主动开口:“明天我把票给你。”
“票,什么票?”
“自行车票!”杜明锦接话,拉住杜清宴,同时给司濯年摆了摆手:“他说要送我一张自行车票,我想着表哥们平常要是有个自行车也方便。”
“咱们住在舅舅家,总是要对家里人好一点的。”
杜清宴若有所思地点头,又好奇:“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自行车于他们而言也是个稀罕东西,甚至有时候比家电的票还要难搞。
司濯年看着没什么本事,竟然有这么稀罕的玩意?
杜明锦这才发觉,自己好像真的不够了解司濯年。
身体健康的他,本应该过怎样的人生呢?
反正一定不是和她蜗居在一个小小的房间中,互相舔舐伤口。
“我就说他有本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