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烟有所怀疑,是很大的怀疑,但她没有直接指出来。
但是给了自己面子。
但这种说话的方式让他不喜欢。
想起南心月,他承认,此刻的心底涌上的是一股淡淡的柔情。
“是吗?”他给出一个反问。
“你这屋子的确有香水味呀,你没闻出来吗?”南心月依旧笑意盈盈,同时打开了窗子,让香味透出去。
让那个女人留下的味道在房间里消失。
让诗烟真正生气的是,就此事,萧元朗没有解释啊。
没错,从头至尾他没有解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窗子打开之后,栀子花的味道渐渐地闻不到了。
“元朗,我猜这应该是你用了什么洗发水的缘故吧?”诗烟忍住怒气,自己来打这个圆场。
萧元朗为什么不解释?
他承认,这事儿是他的一个失误,雁过留痕,果然经历过,就会留下一些痕迹。
“诗烟,我们出去吧。”
萧元朗的内心是郁闷的。
他隐隐约约觉得,和诗烟继续在一起,是一个悲剧,绝对的一个悲剧。
他想结束这段关系。
他们可以以妹妹的形式重新开始。
这事儿,是爸爸临死前的要求,那是他不能够违拗,但无形之中,这就成了自己的一个枷锁。
诗烟不能够人道。
他也就禁欲了几年。
现在说来,似乎和诗烟之间没有发生任何肉体上的关系,是对自己的一种幸运,也是对她的一种幸运。否则,许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
男女之间一旦有了肉体上的纠葛,解决事情就不是那么简单。
他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诗烟该结束了。
其实……从来也没有对她承诺过什么,只是说过要照顾她,但没有要娶她。爸爸临死前说,要让自己给诗烟一个盛大的订婚礼的,但他不愿意违拗良心。
有关他对诗烟的种种好,绝大多数是诗烟自己炮制出来、宣传出来的。
往难听点说,就是诗烟自己给自己加戏码。她想制造一种舆论,一种被萧元朗深深宠爱的舆论。
自己从未给她送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