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
紫宸殿内,仁安帝气的脸色都发白了,他闭目靠在九龙金座之上,右手握拳抵着额头。
“十年来,朕一直对他视如己出,待为亲子!可他,却被权欲迷了魂魄双眼,竟敢以巫蛊之术诅咒朕!”
李德全立马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世子、郡主,这便是禁卫军从东宫太子寝殿内的暗室里搜查出来的巫蛊之物。”
那是一个木头人,着明黄龙袍,身上刻着皇帝的生辰八字,周身还死死钉着十八根铁钉。
谢枕觉得不太对,于是问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
“你说。”
“是谁提议要去搜查东宫?”
仁安帝微微抬眸:“是谁提议,很重要吗?”
“当然。。。。。。”
“当然不重要。”
江绪存开口截断了谢枕的话:“陛下乃天子,耳聪目明,心如明镜。太子既有这般险恶的心思,那么必然不是一日之功。陛下一定是早有察觉,遣人隐伏查探。”
谢枕一怔,旋即便明白了。
这巫蛊之祸,若不是江绪存的手段,便一定是江绪宁的手笔。
否则,谢枕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江绪存如此袒护。
这一番话,说得仁安帝十分舒心。
他点了点头:“不错,朕也是这个意思。所谓无风不起浪,你若没做,又怎怕人查?”
“谢卿。”
谢枕上前一步:“臣在。”
“太子虽非朕亲生子,却也是养在身边十年,他的脾性,朕心里清楚。按理说,他断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朕以为,其身后,必有那有心之人恶意挑拨。”
谢枕当即明白了。
“臣正要向陛下禀报,前段时日,臣之所以杳无音讯,便是被太傅霍从鹤所绑,幸得臣妻英勇无双,救臣性命。不然,陛下今日见到的,便是臣的尸体。”
仁安帝佯装大骇。
“什么!”
他猛地一下站起:“你乃国公世子、朱袍官员!他霍从鹤竟敢如此行事?”
皇帝旋即看向江绪存。
“永昭,当真如此吗?”
江绪存更是唱戏的一把好手:“夫君受了天大的委屈,生怕引起朝堂震**这才一直隐忍不发。谁知,霍太傅竟包藏着如此狼子野心。”
“还请陛下严查,以清臣子之冤,以正大夏之法!”
江绪存直接跪了下去,深深叩首。
“好!”
仁安帝大手一挥:“朕允了!”
“你们夫妻一心为国、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朕很放心。太医说安贵人心绪不宁,朕这段日子,要带安贵人去盛京郊外的茗立山庄小住一番。霍从鹤一事便交由你们二人,协同三法司一道查探,有任何消息随时来禀。”
仁安帝想了想,又道:“至于太子。。。。。。先囚于东宫,待朕回京之后,再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