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存悄悄打了个呵欠:“丁三、平头六,至尊宝。”
裴萱难以置信:“……不对不对,今天这牌九跟小爷犯冲,不能玩儿了!咱们换麻将!”
“可以。”
裴萱有些正襟危坐的意思,她一边看牌,一边注意着江绪存的脸色。
她打出去一对:“杠!”
“清一色,胡了。”
“胡了?!”
裴萱一点不信,哒哒地跑过去看了一圈,还真胡了,她扭头,面目扭曲地打量着江绪存:“你学麻将的时候没人教你什么叫做宁挨千刀剐,不胡第一把吗?”
“没教过,继续吧。”
裴萱嘴角一跳。
“看好了我这一把!平胡!”
“十三幺。”
“对子胡!”
“大四喜。”
……
……
接下来,两个人一直在玩各种赌牌,从一开始说好的八局定生死,一直到现在玩了足足三十多局还是没有停下来。
但无一例外的是,全部都是江绪存赢,玩到最后,裴萱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她两手一摊,半边身子趴在赌桌上,出气比进气还要多。
“宣公子,如何啊?还在再来一局定胜负吗?”
江绪存站了起来,她笑吟吟地望着裴萱,坐了快两个时辰,腰都要坐断了。
“还来?再来两局,我就知道把自个儿这条命送给你了!”
裴萱一点没好气的说道。
她大手一挥,大七元的小厮们便开始清唱。
直到再无一人之时,二人的对话局才刚刚开始。
“江二娘子,”裴萱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对,你已认了我母后做义母。我比你小一岁,按理说,你该唤我一声妹妹。”
“说吧,特意跑到大七元来堵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这样。”江绪存走进了两步,细细说给她听……
裴萱爽朗地笑着,一手拍在了江绪存的肩膀上:“我办事,你放心。”
“不过你可得记得,咱们是好赌友,一辈子!”
“嗯,好赌友,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