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妄啊,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吧。
一个从小到大一直被理性主导的人,如今倒是越发感性了。
让感性主宰做决定,可未必是件好事。
“我猜测动手的人和之前的陈氏有牵扯,还记得吗?陈瑾年的稀有血型。”
池愿甚至以为此事已经远离了她的生活,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再次提起。
“你的意思是,那群人发起了对阿妄的报复?”
报复他有意义吗?又无法给他们带来实际好处,她和阿妄都不是稀有血型。
卡尔耸耸肩:“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提供猜测方向,像祁妄这样的强者,就算落入那群人手里,首先可能遭遇的也不一定是报复。”
而是拉拢。
池愿当天没有应下卡尔的任何提议,不过聊完后,她的确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待父母再次走进病房时,池愿主动问起了自己的身体情况,但二人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需要多休息。
“我的身体真有那么虚弱?”池愿忍不住发笑:“我也就三十岁不到,爸爸还可以在公司加班,我怎么就不行了?”
在池愿看来,父母多少有些小题大做。
温玉容只是劝说:“这是医嘱,让你多休息总不会是害你。”
刚才卡尔可没提过让她多休息的事。
特效药。
池愿脑中忽然闪出了这一词。
她好像隐约听见了有谁在说研发特效药……
“负责我的医生呢?”池愿询问:“我问问他吧。”
她好像在睡梦中听见过那个人的声音,似乎也在强调……必须得多休息。
卡尔的学生,总不会太差劲。
“我去叫他。”池父拍了拍温玉容的肩膀:“少和孩子争执,她已经长大了。”
温玉容没好气地拍打他的手臂:“做父母的还不能念叨几句了?”
病房内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
“都说父母不要过多干涉孩子的私事,可我现在还是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你和祁妄结婚,我和你爸当初就该硬气一点!”
池愿只是摇头:“陈年旧事了,不需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