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道:“愿愿,网上的谣传,很快就会消失,到时候会有一封澄清通告的。”
突然提起此事,池愿甚至都愣住了。
“那件事……还有人信吗?时间长了,谣言会不公自破的吧。”
祁妄摇头:“不行,必须发通告,告诉所有人,你是清白的。”
考虑到祁氏,池愿没再拒绝。
谁都不想背黑锅,早些澄清对祁妄也有好处。
晚饭后,祁妄再次离开了。
如果可以,池愿想立刻跟上,看看他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哪怕在他的办公室外等着他也行。
陈瑾轩难得不在。
此事,池愿心中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她本想立刻跟上去的。
可河源山与白倾城忽然一同出现了。
来得也太是时候了。
“看你这心神不宁的样子,又在想祁妄了?”
白倾城坐在她床边,声音中似乎有些不满:“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也不多跟我说说话。”
“……抱歉。”
池愿抬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我的确在想事情,阿妄他最近……好像在背着我做些事,我有预感。”
“你就是在胡思乱想。”
太阳穴上覆上手指轻轻按压:“你人在医院,最该考虑的是你的病情,还疼吗?”
这样一按,池愿竟觉得舒缓不少。
“没事,已经好多了,得亏转院了,也不知道原先那家医院怎么回事。”
说着,池愿忽然住了嘴。
连她都能猜到原先那家医院的问题,祁妄呢?
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他调查到什么地步了?
“有时候治病也得找熟人看,之前我父亲的病也不见好转,前段时间叫河源山帮忙换了一家专科医院,结果你猜怎么着。”
白倾城忽然冷笑:“再三核查后,说我父亲根本没患癌症。”
池愿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确定吗?不是癌症?!那岂不是重大医疗事故?!”
治疗方案可完全不同了。
“不知道,如果不是顾及父亲身体,还有白氏,光凭我的脾气,我一定要把此事闹翻天,看看到底怎么个事!”
可想而知,白倾城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