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呵呵,陈瑾瑜这个贱人,当初如果对我死心塌地一点,我也不会考虑其他人,现在她居然敢临阵倒戈。”
祁烨用尽全力举起手,试图摘掉呼吸罩:“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胸膛的疼痛提醒着他……这辈子也许就这样了。
祁妄让他活着,绝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活着只剩下痛苦和无尽的绝望,不如早些死掉。
“你最好别死,你母亲和老夫人可还在医院等你救呢,沈寒月如果得知了你自杀的消息,她可活不下去了。”
祁烨果然犹豫了。
“当然,如果你自私到只顾着自己的死活,那我也不阻止。”
随后,祁妄绕开病床,来到池愿身边。
“走吧。”
池愿有些意外:“这就走了?你不问他些别的东西?”
“突然不想问了,不重要。”
与祁烨有牵扯的灰色势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联系过祁妄。
而且……祁烨估摸着只是个炮灰,又能得知多少关键信息?
只要提及祁烨,他与老爷子的关系必然出问题。
何必呢?
就此放下吧。
祁烨醒了后,日子也不会好过的。
两人离开病房,医生和警员一同赶来。
等到祁烨的只有无尽的审问。
“你还去探望爷爷吗?”
转眼一天又要过去了,祁妄与老爷子相处的时间不过半小时。
“不去了。”
果断坚决。
“我不想听到他替祁烨说情,我可不是一个有孝心的人。”
池愿点头:“那我去取一下保温盒。”
爷孙俩的病房隔着些距离,池愿到达老爷子的病房时……
安静极了。
老爷子依然闭着眼,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
只是……房间比她离开时更冷了些。
拿起保温盒,池愿准备离开,可那抹诡异感始终挥之不去。
她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将手指探向祁老爷子的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