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河源山不说话,一切都由白倾城解释。
“感情挺好的,但我就是想和他离。”白倾城说得十分随性:“不是说喜欢我吗?那我们把婚离了,也不影响他喜欢我吧,如果离了以后他还喜欢我,我就和他复婚。”
“……”
听上去像在开玩笑,可白倾城绝对做得出来。
这时,河源山还在一旁附和了一句:“没错,她跟祁妄一样,把结婚当儿戏。”
突然被提了一嘴,祁妄摸了摸鼻子:“先解释一下,我没把结婚当儿戏。”
“但是你和愿愿离过婚,你们两人在这一点上是一样的。”
池愿果断打断谈话:“停停停,你们两个要离赶紧离,不然今天约不上号了,我们先回去了。”
她可没精力参与旁人的婚姻琐事。
就像白倾城说的那样,先离吧。
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到那时后悔还来得及吗?
两人最后返回了瑰柏道。
再次回到这里,别墅已经全部重新布置过了。
比起之前的棕木色简约风格,如今的原木色倒是显得没那么沉重了。
现在还是白天,窗帘却全部拉上了,吊灯亮起,灯光不停闪烁变换颜色,像坠入了梦里。
“祁总,祁总夫人,欢迎回来。”
新的称呼池愿还不太习惯。
祁妄早已继承了祁氏。
“难道今天还有惊喜?”池愿故意询问:“不会又是什么产业和产权证明吧?”
司霖悄悄把这些交到她手中时,说是惊喜,更多是惊吓和惶恐。
可这些东西如果是祁妄交给她呢?
池愿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下一秒……她便面临了这一问题。
“可惜,你猜对了。”
男人走到桌前拆开上方的红色礼盒。
红色似乎很庸俗,却也十分喜庆。
但祁妄只拆掉了丝带,没有打开礼盒盖子。
“打开看看。”
池愿接过礼盒,手指绕着顶部四周绕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