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不算久吧?之前总听说什么百年干红,这才三十年。”
她将红酒递了过去:“开!”
祁妄无奈接过酒瓶:“对你来说时间挺久了。”
但他依然开了这瓶红酒。
红色**倒入高脚杯中,清澈明亮,浓浓的酒香扑鼻,池愿拿起高脚杯轻抿一口。
味道似乎和以前的差不多……
“果然,让我这不懂红酒的人喝,浪费了。”
祁妄给自己倒下后,看了一眼祁老爷子,终是给他倒了些。
只有三分之一高脚杯的量。
“只能喝一点,你的嗓子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也不能吃有刺激性的食物。”
祁老爷子大概没想到他会给自己倒酒,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但还是接下了高脚杯。
“吃吧。”
池愿已经饿坏了,一碗面很快吃了大部分。
祁老爷子对那碗清汤面似乎没多大胃口,便将筷子伸向了烤牛排。
牛排盘子瞬间移开,来到她桌前。
“牛排对嗓子刺激性很强,你不能吃。”
池愿默默夹起一小块儿牛肉放入嘴里。
牛排都是切好的,大小正合适。
祁老爷子也没说其他的,继续吃自己面前的清汤面。
可他没吃多少便咳嗽了起来。
池愿有些担忧:“没事吧?”
她记得老爷子之前就住过院,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他的身体能好吗?
“你问他他也回答不了你。”
祁妄冷声说:“昨晚在医院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大毛病,老人家身体都不太好,平时注意点就行,不该吃的别吃……”
“……”
总觉得祁妄在故意报复,可她没证据。
晚饭祁老爷子没吃多少,但他喝完了那三分之一杯的红酒,随后秦叔便扶着他回卧室了。
老爷子的体检报告她是看过的。
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少。
“你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池愿放下筷子:“但你又总做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但他最在意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母亲。”
祁妄也放下筷子,表情意味不明。
“他更在意整个家族,和他的儿子,否则我和我母亲不会在外流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