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旁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变轻,她才缓缓睁眼。
回头却发现……男人竟睁眼盯着自己。
她神色一僵,大脑乱作一团。
“你……没睡吗?”
祁妄却起身,抽了几张纸在她额头上擦了擦。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痛为什么不说?”
连池愿都没能发现……她早已疼出了一身汗。
细密的汗珠在额头处逐渐堆积,她想忍,也无法再掩藏了。
“你再不试着依赖我,我可真生气了。”
被他点破,池愿内心反而轻松了许多。
“手术过后总会痛几天,避免不了的,而且我不是还打着消炎针吗?不会痛太久的。”
祁妄只是替她擦干了汗水,起身:“等我,我叫护士再给你处理一下。”
护士来了后却也只是换了药。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打麻药了,会痛上几天,只能忍着了,注射麻药会影响恢复。”
一番折腾下来,池愿已经可以做到面不改色了。
“看,我就说吧,只能先忍着了。”
不过换了一次药后,确实舒服了些,这下池愿倒是很快入睡了。
祁妄却依然倚靠在床边。
在池愿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只会更冷。
“喂,出来说?”
有人轻轻推开门,小声嘀咕:“等你很久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
祁妄抬头,目光逐渐清明了些。
窗外已经看不见落日余晖,又是一天过去了。
他这三天一直待在特护病房,生怕错过了她醒来的时刻。
至于为什么不离开……
祁妄放轻脚步来到了病房外。
“有结果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瑾轩,且只有他一个人。
“也许吧,我哥说,当年他的车祸也和陈瑾瑜有关,陈家待他仁至义尽,可陈瑾瑜才是导致车祸的直接凶手,他这次回国,本是想了结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