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阴沉。
“阿妄!”
她叫了好几声祁妄才回神。
两人沉默地看着对方。
一个面带微笑,一个微微蹙眉。
可受伤的人明明是她。
“我没事啊,你怎么这幅表情?看到我醒了,你不是应该开心么?”
池愿抽出那只没挂针的手臂,可偏偏这一侧的腰部伤到了,她手臂一用力,就会牵动腰部的肌肉。
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怎么可能开心?你受伤了,如果今天去的人是我,陈瑾瑜一定不会伤到我。”
男人抓住她的手,轻轻放下,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这也是我的失误,陈瑾瑜以前就一声不吭的,没想到她一出手就是毁灭性的。”
回想起大楼前的场景,池愿依然觉得莫名其妙的。
“我没得罪她吧,她怎么说都是和陈瑾轩一起长大的,就那么讨厌我?”
陈瑾瑾亲口说的,第一次见她时,就讨厌她。
祁妄犹豫着解释:“其实陈瑾瑜是祁家原先给祁烨准备的未婚妻,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我也只是听闻,后来祁烨四处留情,订婚的事一拖再拖。”
“他看中的豪门小姐不止陈瑾瑜一个,你,还有其他的,但让祁烨回头的,只有你一个。”
池愿:“……”
她以为两人订婚是后来的事,没想到那么早就有苗头了。
“祁烨四处留情,是他的错,陈瑾瑜却来找我的麻烦?未免太可笑了。”
她又何尝不是无妄之灾?
祁烨是一切的起因。
“陈瑾瑜被带去调查后,发现她有严重的躁郁症,是从回到陈家后才开始的,陈家应该对她很不好。”
收养一个孩子,却把他当做血包,难保他们一家不重男轻女。
陈瑾瑜说嫉妒她,是嫉妒她有一个无条件爱她的父母吗?
脑中思绪纷乱,池愿却无话可说。
“她这次伤的人是我,如果是我父亲……他未必能醒过来吧。”
父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
“可伤的是你,我也会害怕,你才出门不到一个小时就出了意外,如果伤的不是腰部,是心脏,或者喉管……”
人很脆弱,能一刀毙命的部位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