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人就算不是你,也会是陈家其他人,迟早的事。”
陈总没出事的话,待日后器官衰竭,需要血液的时候,依然会从陈瑾轩这里取。
人形容器,呵。
“他们没机会了。”陈瑾年面露嘲讽:“阿妄救下你的时候,警方找到了我爸他做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是我对不起你。”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池愿玩笑似地开口:“别那么煽情好吧,你们两个可是男人,陈瑾轩,你对司真真告白的时候有那么浪漫吗?”
以前看陈瑾轩对谁都没有好脸色,对他这位大哥脾气倒是好了不少。
好比现在……
“滚,你的女儿还不够你操心吗?当心你养的白菜年纪轻轻被某些黄毛小子给供了。”
“……”
池愿有些无语:“她还没满月,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让你长点心,你女儿要是像你一样单纯好骗,你不得多操点心?”
这人昏迷一个月把脑子睡傻了?
“那也不用你操心。”
祁妄进了病房。
“看你恢复得挺好的,医生说让你再住一段时间,我看也不用了,真真还在家里等你,你不如先回国吧。”
刚才陈瑾轩怼她的话绝对被他听到了。
这回陈瑾轩不作声了,祁妄难免不免多说几句。
“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如果我的人晚到一步,你让真真怎么办?”
陈瑾轩坦然道:“那时候我哥醒了,让他照顾真真不就行了?反正真真心里永远都是他更重要。”
池愿不满:“你失踪的时候司真真四处找你,你现在说这话好意思吗?太不负责了。”
“你不是我,少来指责我。”
池愿:“……”
得,她和陈瑾轩的磁场不合。
想起这人还跟祁妄开过玩笑说看上她了,想想便觉得要起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你活下来了,你哥也醒了,这样不好吗?”祁妄沉了沉嗓音:“但就算你不陪同瑾年去治疗,他也能醒过来,根本不需要一命换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