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索性道:“交回去也好,空出时间打理小公司,很适合锻炼你。”
“啪嗒”一声,车门锁开了,池愿不顾一切地飞速下车,合上车门后,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两人不知道,这一幕系数落在了池父眼中。
他正站在二楼的卧室窗前看着这一切。
温玉容朝卧室外走去。
“愿愿回来了,我先去看看,那臭小子你盯着点。”
池父:“……”
此时池愿已经进了别墅,但祁妄没有离开。
那辆黑色凌志就那样停在路边。
好在池家大宅前面的马路上来往车辆不多,还不至于挡路。
池父想了想,拨出了祁妄的电话。
对方很快接下。
“……爸。”
称呼没变。
池父淡淡一笑:“为什么要和愿愿离婚?”
看他那样子,分明是还喜欢着她的。
“……”
手机对面久久无言。
池父又问:“来都来了,怎么不上来坐坐?”
“……”
祁妄足够隐忍,所以做事……也足够狠。
“怎么?理由可以对愿愿说出口,对我说不出口?”
池父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那我现在告诉你,愿愿不久后准备出国,如果她找了新欢,你打算就这么祝福她?”
只是通过手机,池父想象不出祁妄此刻的模样。
对面只是偶尔传来男人的闷哼声,像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无论你有什么苦衷,离开她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池父惋惜一叹:“在工作中,你是一个好的领导,好的老师,但是在感情里,在婚姻中,我对你很失望。”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懦夫!”
明明喜欢着,却非要分开。
既然有分开的勇气,有被让她记恨的决心,还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现在祁妄面对自己时说不出来那些狠心的话,但是面对池愿……恐怕已经将她伤透了。
“爸,你们和愿愿以后需要任何帮助,我都不会拒绝。”
最终还是祁妄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