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你应该清楚,上市后,池氏有一段时间会陷入资金困难。”
就凭池氏这个刚活过来的样子,一个不小心,先前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东流。
“我知道。”
池愿却是道:“但我我想试试,我会准备好资金的,池氏存在多年,如果不转变结构,想重现当年的盛况,基本没可能,我想您是很清楚的。”
所以才会对她说……让她放手去做,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
父亲已经累了。
“果然啊,愿愿长大了。”
池父嘴边含着淡笑:“你说这些,不是在与我们商量,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去做吧。”
反对倒不至于,只是……如果可以,没有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远行。
“那我离开后,池氏还得麻烦您了。”
到现在还要让父母操劳,池愿内心怎会不愧疚?
只是……
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化作一句“抱歉”。
当晚,在池愿入睡后,父母二人坐在床头聊着最近的一切。
“你怎么有我不劝劝她?我们活了大半辈子,有些东西早就看淡了,我倒是不希望她再陷入新的漩涡。”
金钱,地位……这些东西活着的时候看得很重,可老了后也不过如此。
池父已经看透了。
经历了上次风波,得知了女儿在祁妄哪里受的委屈后,他自是不愿再让她受委屈。
“我们是这么想了,但愿愿她还年轻,有自己的想法,做父母的怎么能不支持?”
温玉容觉得没必要折腾。
离开祁氏,他们一家未必就过得不好,她的女儿就算要再婚也不是找不到良配。
“那可是国外,愿愿被我们宠着长大,我真有点担心……”
池父关灯躺下:“别瞎操心了,她都是成年人了,你也不可能管她一辈子,再不济,河源山会帮她安排的,不会让她陷入危险。”
温玉容只能妥协。
……
半个月时间过得很快,离婚那天来临了。
祁妄早已在祁氏大楼下等着了。
按照号码,轮到他们得到下午,池愿一上午便在工作。
现在,她不会浪费丝毫时间在不重要的事情上。
若非需要亲自到场,池愿甚至不想再见这男人一面。
下楼后,一辆车突然停在了那辆黑色凌志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