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祁妄提出离婚,哪怕还没公开,沈宁霜就已经嗅到了气息。
归根结底,她想让自己听她的。
也就是说,沈宁霜实际上想把池氏据为己有。
想清楚这一点后,池愿加快脚步,似乎唯恐那人跟上来与她继续交涉。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回到轿车上后,池愿额头撑着车后座,虚喘着。
“池姐,您还好吗?要不要去医院?”
问话的是司机,也是她最新提拔的秘书。
出院后,池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挑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人,打算培养成得力助手。
她缓了缓,虚弱开口:“没事,你先别开车。”
刚才和沈宁霜谈话时还是太心急了,竟然会受她的话影响。
“真的吗?您……”
秘书叫文意,此人也是父亲看中的人才,池愿仔细观察过了,此人从入职开始工作兢兢业业,可以放心。
池愿将自己没有流产的事告诉了她,但也叮嘱她保密。
“没事。”
见状,文意也没再劝说,一手摸着方向盘,右手划看手机。
池愿坐在车后座,自然不会注意文意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待池愿总算缓过来了,她抬头重重喘息:“回家吧。”
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父母该担心了。
但文意却没开启发动机。
有亮光从前方照过来,一辆车就直接正面停在了她们车的前方,文意需要倒车才能挪出转向的空间。
黑夜里,池愿看不清车牌号,不过车的样式,她确实无比熟悉了。
待看到祁妄下车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而且他是朝着自己车的方向走来的……
咚咚咚。
男人敲了敲车窗,池愿却不想拉下车窗。
“池姐,他要是不走,咱们的车也开不走啊。”
总不能从他身上压过去吧。
池愿朝着窗外瞪了他一眼。
单向玻璃,她可以看见祁妄,而男人却看不见她。
片刻过后,见他没有离开的打算,池愿只能给车窗摇下了一个缝隙。
“找我有事?”
这是那次电话后,他们第一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