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的聊天来看,司真真似乎很在离开酒庄。
她状似随意地开口:“我怎么知道?帮不帮她在你,别问我。”
显然是还在生气的样子。
祁妄更是无奈了。
“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不许生气了。”
现在才想起来和她说这个,已经不管用了。
池愿偏过头,轻哼一声,一副不搭理的架子。
“你不回答,我就当默许了。”
祁妄在她身边坐下,也环住了他的腰。
这又是另一个不长不短的故事。
回到祁家后的祁妄一直在寻找与母亲有关的线索,他偶然从过去的记录中找到了母亲年轻的照片和父亲写的日记。
那些东西……都是他那所谓父亲对母亲的怀念。
有时候几天一片日记,也有一天写上好几篇。
从言语中并不难看出父亲对母亲的爱。
他也自然知道了母亲经历的一些事,哪怕当时的父亲并不知道母亲的真实身份。
“当时父亲就问过母亲很多次身份,母亲也一直说的是家世平平,因为不想听家族的安排,所以才逃了出来,这一点,倒是和父亲有些像。”
像?
池愿隐约知道了些什么:“你的意思是,当时的祁家已经给你父亲的未来做了安排?”
可看祁老爷子似乎不像会逼迫孩子的人。
“父亲是由老夫人一手带大的。”
这一句话,池愿瞬间明白了。
祁老夫人的控制欲有多强,哪怕她没有过多接触,也只是那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我父母能认识,也是因为父亲难得一次的出逃,他逃离上京后和我母亲相遇了。”
难得一次做自己,却没能做到底。
“后来祁老夫人骗我父亲回京,便不允许他再出来了,直到和祁夫人领了结婚证,办了婚礼,他也没脸再去见我母亲。”
祁妄脸上泛着嘲意:“还有一个原因,说是不想给我母亲带来危险,这几个理由,你觉得好不好笑?”
说着是为对方考虑,归根结底却是自己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