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张家有那些花花公子一类的角色,今天和这个姑娘在一起,明天就去喜欢那个。
如果喜欢一个就带回来一个,那张家和**裸地暴露在众人眼皮底下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过我这也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至少站在张风净的角度,他肯定是不喜欢这个规定的。
也就是韩家和张家的关系的确好,张家的这种大事,韩家肯定是要派人过来见证的,而茜儿这次就是被派过来的——最开始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还是张风净特意跟我说的。
不过原家派来的人却不是原九歌,而是原家的长老,原福。
我和福叔也认识挺长时间了,尤其是后来大部队都走了,只有我留在青泠山上的那段时间,我和福叔几乎是天天见面的,因此也不会觉得特别拘束。
原九歌没有过来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他太小了资历不够,另一方面,按着原家的规矩,没有正式历练完毕,其实原九歌还算不得原家正统的继承人,虽说也差不多算是了。
整个典礼的过程可谓是乏善可陈,我的名声大概整个张家都知道了,也没人不长眼睛,在典礼上对我说什么不敬的话,而张风净的地位也算是所有人公认的,因此典礼很快落下帷幕。
唯一让我感觉有些愧疚的,大概就是母亲本来是想让我在张家多呆几天的。
“这么快就又要走了呀?”母亲神色怅然:“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摸着这几天在张家吃的圆滚滚的肚子,没有吭声,却还是十分乖巧地点头应下了。
“他还年轻,累点就累点吧。”父亲见不得母亲这么管着我,摘下眼镜随口吐槽了一句。
母亲闻言瞪了他一眼:“这怎么能叫‘惯’?况且风云这么乖,我就是真的惯,也惯不坏他的。”
我轻笑两声,过去给母亲锤锤肩膀:“嗯嗯,妈说的都对。”
父亲叹了口气,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咱爷俩聊点男人之间的话题。”
母亲揶揄地看了我们一眼,我不知道老爸这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但却能判断出来,母亲说的什么“男人之间的话题”绝对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跟着父亲进了书房,没想到父亲转手就在门上布了一个隔绝的阵法。
——母亲是会一些简单的术法的,而五感也要比普通人更敏锐一些,她如果想听,是能听到书房里我们的谈话的,但是以母亲的性格大概不会故意去听。
父亲肯定比我还要了解母亲,而他却布了这样一个阵法,这让我意识到,接下来的内容,可能是很严肃的话题。
父亲的食指轻扣桌子,速度微微有些快,看样子颇有些心神不宁。
“你真的确定,要去?”他抬眼看着我,声音沉重。
“爸,你说的是……?”
“国际青年杯,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要立生死状的?”
“可是,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之前咱们这边玄学界的大比不也要立生死状嘛,出了什么问题后果自负,原家不承担责任之类的,都差不多吧。”我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