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钱依文这样没有家世没有地位的,虽然有超绝的天赋,但是却很难引起注意,一辈子无法接触到好的资源和好的引导好的训练,最终只能荒废掉他的天赋,逐渐变得平庸。”
“还有那些没有多高天分的嫡系,他们一边嫉妒比他们厉害的嫡系,一边瞧不起比他们地位低下的天才,因而一边说优秀嫡系的坏话,一边尽可能去打击地位比他们低的人才。”
“还有那种,真正的平庸,他们是处于最底层的,没有很好的身世,没有优秀的灵骨。”
“他们被欺压着,有的像楚介衣一样反抗,有的想原祝一样背叛,还有的一辈子碌碌无为。”
我听着灵离作为一个看客,以相当客观的角度来评价目前的玄学界,心中止不住的无奈。
这就是现在的玄学界,一个已经从里面烂透了的地方——又该怎么把它救回来?
灵离不知何时从飘着的状态落了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别想那么多了。”
“我知道你心中有志,但是现在因为这件事苦恼,只会徒增你的心魔,没有丝毫有利于你的。”
“虽然说这么说有点像说风凉话,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现在要做的是努力变强。”
“现在提这些都是空中楼阁,只有你掌握了绝对的实力,才有资格去思考那些更深层次的事情。”
我明白灵离的意思,点点头,当晚回到了父亲的住处。
母亲现在已经放寒假了,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时不时给我发一些她发现的好玩的事情,我才发现,她竟然完全能跟得上时代潮流。
甚至把我和母亲比较一下,我反倒更像是老古董一些。
母亲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去山下买各种衣服,等我回来挨个试,就跟打扮娃娃似的。
反正她也就这点爱好了,而且她审美要比我好很多,除了每次秋炙都会吐槽说我跟个花孔雀似的,倒也没什么不好。
“爸,我回来了。”父亲在书房,听到我的声音应了一声。
“你妈今天被我忽悠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你过来咱俩聊聊。”
我走进了书房,看父亲放下了笔,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
“你还坚持之前的那些事情吗?”父亲问我。
我笃定地点点头。
“哪怕,你已经十分真切地看到了他们丑恶的嘴脸,病态的思想?”
我继续点头。
“好的,我明白了。”父亲说着,转头对着书柜说:“君黎,出来吧。”
书柜从里面打开,君黎长老就这么从里面走了出来:“风云,别怪你父亲之前没有告诉你这么一个地方。”
我摇摇头,本来也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去责怪父亲。
“家主把该说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怎么说呢,我支持你的决定,只要你有信心,能把它做好。”
我没想到君黎长老竟然也能支持我这种看似痴心妄想的,通过武力统一玄学界的决定,一时间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