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原九歌的意思,却还是摇了摇头:“我怀疑,孙源离将他屏蔽了天机。”
我苦恼地锤了锤头,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犊子真狠啊,不会是想称霸世界吧?”
“别了吧。”第五泠安苦中作乐:“如果真的是想称霸世界,那这个叫孙源离的可是太蠢了。”
“都不说各路修者,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了,他孙源离就是再流弊,也不可能刀枪不入吧?”
秋炙听到这话,眼前一亮:“那啥,咱们国家有没有什么,特殊部门之类的,举报一下?”
“比如调出他的相关监控什么的,还有身份证啊之类的比对,总能抓到一些东西吧?”
“那个特殊部门我倒是见过,在之前历练的时候,但是我都没跟上他们,他们就走了。”
“所以说,如果我们遇到了什么特别大的灾难现场,且这个灾难是修者所为,就能见到他们了?”我吐槽了一句:“那还是算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我们今天早上兴致勃勃地赶过来,到最后就是查了个寂寞,什么有效的消息都没找到。
都不说别人了,就连我自认为心态还算不错,此时都有些苦闷,连话都不想说了。
下午第五泠安要忙,我们就在剧组瞎溜达——剧组把这边整个地盘都租下来了,而且财大气粗搭的景也很精致,我们在这里逛了一天,都没有觉得怎么烦。
“我觉得跑个龙套也不是不行。”薛齐鸥兴致勃勃。
“算了吧,现在跑龙套的,无非就是死尸,送死的小兵,或者是找死的炮灰,没有意思。”
“是诶,我记得姜哥之前还说过我能进攻奥斯卡呢,可不能这么自降身份。”
……这家伙,给点阳光就能灿烂,可真是有他的。
我哭笑不得地把薛齐鸥的脑袋揉成鸡窝,而后去剧组围观了一波第五泠安和宫久的对戏。
其实我一直没有跟他们说,也是怕对他们造成干扰,那就是我对于展宣和宫久莫名地没有什么好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虽然原九歌说天阶修士在这方面得天独厚,但是我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感知完全没个把握,更不希望这种虚无缥缈的“没什么好感”让他们忽视了真正的幕后之人。
就像之前在擂台赛决赛的时候,我心中有那么强的预感,最后一局会是在水里的擂台,结果呢,还不是正儿八经的树林里,感觉自己预感了个寂寞。
不过我虽然没有和他们明说,自己心中却隐隐有了计较:我想再仔细观察观察这两个人。
其实我对于拍戏之类的没有什么兴趣,而且这部剧是现场收音,我离拍戏的那边又稍微有点远,周围还都是道具,给我感觉就跟在看一场效果极差的默剧似的。
突然有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提前感知到了他的脚步,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