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这些,有些是母亲遗书上告诉我的,有些是某些经历过那些事,并且心疼母亲的秋家人偷偷告诉我的,还有一些是我问原先生算出来的,有一些是经过我缝合推测出来的。”
“我不敢说这是完完整整一字不落的真相,但是这个和真相,应该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秋炙歪歪头:“秋图,你是不是又想说我是‘一派胡言’?没关系,你尽管说,但是前提是对天道发誓你问心无愧,不然被天雷劈死或者寿命骤减子子孙孙短寿,不过分吧?”
我借机插了一句话:“天道的确是存在的,之前我召唤出来凤凰的时候和它沟通过。”
我仰望天空,问了一句:“天道老爷,在不在?在的话支棱一声?”
我这边说着,体内疯狂流转自己的神力,不知为何,在那一次我给原先生输送过神力之后,我便隐隐感受到,有些时候是能和天道进行沟通的,只是不知道天道是否肯给我这个面子。
好在我这边话音落下,一道霞光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歪歪头:“喏,发天道誓吧?”
我这一手倒是把他们给吓坏了,秋图哆哆嗦嗦地没敢多说话。
只是我没空在乎这些,只听天道老爷在我脑子里特高冷地“哼”了一声,似乎在因为我为了这点“破事”找他而感到不满。
……嘛,怎么能说是破事呢?
这可是关乎到他在玄学界代言人,也就是我,我的朋友的大事啊。
目前玄学界就这么破烂大点地方,也就这些恶心人的事,不把陈年冤案挖清楚,又怎么行呢?
这种事情,我是真的不希望再见到,或者说再发生了——太肮脏,太恶心了。
秋雁听到秋炙所说的这一切,浑身都在发抖,他转头看向秋图:“他、阿炙,说的是……真的吗?”
秋图别过眼,没有答话,估么本来想否定,但是被天道老爷这一招给吓着了,半天没敢编瞎话。
秋雁当即瘫倒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
“我知道这件事或许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但我从来没有深入考虑过,不,或者是不敢。”
“我不敢拿我已经死去的长姐和这些活生生的同族放在天平的两端做对比,所以只能当睁眼瞎。”
“……是了,早在你们这么极端地针对阿炙时,我就应该意识到了,或者说我已经意识到了,却告诉自己这些都是我在瞎想。”
“我——我对不起我的长姐,也对不起父亲的教导,对不起我嘴上说的那些仁义道德,更对不起……阿炙。”
他抬眼,已经满脸都是眼泪:“阿炙,是舅舅对不起你,是舅舅对不起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