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离说完这些后,就走到了我的身后:“好了,现在,挥剑,将龙梭内的风水之气释放出来。”
我听到她说的话,瞄准了前面的木桩,找准最习惯的角度,猛地一剑挥了过去——
木桩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划痕,这还是在我视力极好的情况下。
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才掉一滴血,我扶额,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打开方式出了问题。
灵离这次倒是没见意外,从我身后走了出来,幽幽说了一句:“哎,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赶紧躲到你身后,防止被你误伤。”
我看着手中重新黯淡下去的龙梭,一边开始继续凝实风水之气,一边向灵离提问道。
“你还没有掌握通过龙梭剑释放风水之气的方法。”
灵离又不知道从哪儿拿了一杯茶来,喝了一口,看我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挑眉冷笑道:“看我干什么?连木桩都砍不断的人,没有喝水的份,专注凝实你的风水之气去吧。”
塔灵喝茶的姿势没有我想想的文雅,咕嘟咕嘟喝了一杯,然后语重心长地开导我:“剑气,剑气你知道吧?来,你挥一挥剑。”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钢板,大概五厘米厚,如果带着风水之气,我有信心一剑把它劈开。
“不要用风水之气,就单砍——唔,你离得远一点,别让剑刃划到钢板上,就用剑气。”
我屏气凝神,按着灵离所说,朝钢板挥了一剑——一道不浅的划痕出现在了钢板上。
“看明白了吗?这是你的剑气。”
“你要感受到你的剑气,然后将风水之气和它混为一体,让它带着风水之气,对着远处的目标进行攻击。”
“还是老话,你不能让剑气散了,实际上你这次划钢板的剑气也是散的,要将它收拢,收拢,不是花里胡哨漫天光点,风水师不需要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就简简单单一道刀光取他狗命。”
我隐约明白了一些,一边灌输着风水之气,一边与钢板一点点拉开距离,学习如何掌握剑气。
灵离可能是看我态度很好,很知道上进,倒也没有继续批评我,而是耐心地指点了起来,虽说偶尔还会上教鞭,但比之前要好了很多——大概是很多年没当老师,终于找回当老师的感觉了吧。
在第二次充盈龙梭剑之后,我向木桩挥去的剑气对它产生了一道比较明显的划痕,虽然依旧挺丢人的,但是好歹不像之前那样,砍了个寂寞。
之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在数不清的第N次时,我盯着木桩,摆了一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稳住下盘,深呼吸,浑身肌肉和气息都处于紧绷状态,连着蓄势待发的剑气和风水之气都如张满的弓一般拉起,而后,朝着不远处的木桩,一剑挥去——
远处那据说有千年历史的梧桐木,在剑气从其中完整划过的瞬间,“唰”地一下,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