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这辈子都没法把这只小煤球培养成像爷爷所说的那种跟小豹子似的玄猫了。
我叹了口气,揪着饭团命运的后脖颈把它扔到地上,洗漱完毕之后,拉开了房门。
这层楼只有我们,而且原家已经清理了一波叛徒,所以我们的戒备之心倒也不算太重,出门的时候经常是直接把门敞着的,反正楼梯两侧也有专门的警卫看着,倒不用担心。
我见彭测那屋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了,没走两步,就和刚运动完回来的彭测正面撞上。
彭测的笑容很阳光也很干净,不仅是我,就连原九歌都是这么认为的。
此刻,他乐呵呵地看着我说了一句:“风云早安呀,这是刚起床还没有吃早饭吗?”
我点点头,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搭着的毛巾:“你这都已经锻炼完回来了?”
“是的,虽然他们说二楼有运动设施,我还是选择出门跑了两圈,感觉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我恍然大悟:“你是因为,接下来咱们要去的地方而感到紧张吗?”
“是啊。”我倒是没想到彭测竟然就这么坦坦****地承认了:“我怕托你们后腿。”
我摆摆手:“害,这个你倒是不用怕,就算咱们真的暴露了也没什么事,我们和孙源离正面刚不止一次了——薛齐鸥天天叨叨,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放心好了。”
彭测愣愣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楼梯口:“那,咱们现在下去吃饭?”
我扫了一眼其他人的房门,好嘛除了我没有一个是醒来了的,包括原九歌也是一样。
“你负责叫醒小艾、依文和九歌和百诞,我去叫秋炙和薛齐鸥,给他们提供贴心的闹钟服务。”
本来我是想由我来叫范百诞起床的,但是转头想了想,范百诞和彭测其实是最生疏的两个人,不如让他们彼此熟悉一下,以后也能更好地相处。
彭测虽然看起来挺单纯的,但是在这些事上倒是意外地看得明白,完全没有质疑我的安排,点点头便走过去了。
我先是敲了敲秋炙的房门:“起床起床,秋炙起床了,再不起床我进来了啊。”
秋炙大概此时已经清醒了,叫嚣着:“你进,我把门锁上了,我看你怎么进?!”
我冷笑一声:“又不是必须得我人进去。”
说罢,将风水之气大大方方地灌入其中,通过天目轻轻松松地看到里头的情况,御气绕着秋炙一通乱跑,打在他的身上倒是不伤人,就是有点疼。
况且风水之气本来和灵气就是相冲的,向我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显然秋炙感受到了不适,开始吱哇乱叫。
“啊啊啊啊姜风云你别搞我了啊啊啊啊我这就起这就起你真的好烦人啊!”秋炙在房间内大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