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这方子是密不外传的绝学,我要进马车亲自献给靖王。”
宇文朗一听就不干了,沈若琳这贱人表面对他百依百顺,却藏私不肯透露。
等把人弄回府中,他非撬开她的嘴不可!
“王叔,此女不可信!她是我府中刺客,刚杀了我好几个府兵!如今又诱骗于您,定是图谋不轨!”
王明顿住,眸光审视地看向沈若琳,指着躺了一地的府兵开口询问:“他们都是你杀死的?”
“他们没死。”
沈若琳神色淡定,明艳的脸上丝毫没有做坏事被揭穿的恐惧。
见她死不承认,宇文朗气得破口大骂。
“你这贱妇,还敢狡辩,难道非要我将你拿到府衙问罪?”
碍于靖王威势,不然他非得好好赏这贱人两个耳光,好叫她知道什么叫以夫为天!
堂堂皇子当街撒泼,王明看得一阵头疼,无奈靖王并不出声,只能由他制止。
“三殿下,请您自重,莫要失了皇家威严。”
宇文朗理了理衣袖,愤愤住口。
见两人各执一词,王明只能让手下兵士将三皇子府的府兵抬过来,由他亲自检验。
王明探过几人鼻尖,他们确实还有气息,只是无论如何都叫不醒,转头看向沈若琳:“这是怎么回事?”
沈若琳缓步上前,从袖口拔下最后一枚银针:“我即刻便能让他们恢复如常。”
说罢,用银针刺过几人穴位。
眨眼间,几个府兵睁开眼睛,如梦初醒,茫然地从地上站起来。
瞧见靖王兵马才又慌慌张张跪下。
沈若琳一双水眸略带得意,示,威似的看向宇文朗与宋宝珠,口型微动,却并未出声,明显是“你们可服?”四字。
三皇子气得咬牙切齿,却偏偏没法发作。
围观百姓叹为观止,啧啧称赞。
“不愧是药王谷传人,一手医术出神入化!”
“难怪沈家就算没落了,三皇子也要把人抬进府,传闻那药王谷有永生的秘法呢!”
王明也颇为震惊,看向沈若琳的眸光多了几分敬畏。
“沈小姐稍等,我去请示一下靖王殿下。”
话音未落,便听见马车里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
“让沈小姐进来吧。”
沈若琳缓步迈上马车,与靖王交涉。
车帘掀开又马上放下,让试图窥视者无法瞧见分毫。
马车内部空间很大,案几上燃了檀香,靖王坐在最里面。
日光透不进来,隔着袅袅白烟,她看不真切靖王的面容。
隐约可见,他一张脸如刀刻斧凿般棱角分明,鼻峰高挺,一双黑眸带着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凌厉,威势璧人。
对上那双眼,沈若琳觉得莫名压迫,心中一紧,面上却冷静十足,主动开口。
“靖王殿下,其实我没有治疗您的方子。”
话音落,靖王淡淡挑眉,周围冷了十度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