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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再这么下去,那些婆子就该天天扒咱们的墙头了。”
琥珀将炒好的菜端到桌上,无奈地提醒姜暮。
姜暮耸耸肩,不以为然。
“让他们扒呗,夫妻关系坐得越实,咱们在这的脚跟就站得越稳。”
他们是外来户,难免引人怀疑。伪装成离开家门,独立门户的小夫妻,邻居的警惕心也会小很多。
姜暮抓起筷子,嫌弃地拨开碗里的青菜,琥珀又将青菜给她夹了回去。
姜暮板起脸,“喂,琥珀,我都要死了,少吃几天青菜又怎么了。”
琥珀面无表情地摁住她的筷子。
“哪怕明天就要死了,今天也得乖乖吃青菜。”
顿了顿,补充道。
“你最近呕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若是只吃荤菜,呕吐的时候会难受的。”
见拗不过,姜暮只得夹起青菜送进嘴里。
琥珀低头用饭,没注意到姜暮悄悄勾起的嘴角。
以前她说这样的话,琥珀都会难受好几天,如今在她日复一日的“训练”下,琥珀也习惯了。
这样,哪怕她走了,琥珀也能习惯了,真好。
琥珀哪能不知道姜暮的心思,她是听习惯了,可不代表不在乎了。
姑娘饭吃得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瘦。
她是大夫,比任何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吸吸鼻子,换了个话题。
“姑娘,我刚在接上听说摄政王发了急令,说是王府的小妾消失了,你说,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啊?”
姜暮早吃完了,这会儿正在屋檐下散步消食,闻言摆摆手。
“且不说谢藏渊不可能发现我还活着。”
“就算他真的察觉到什么,也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找人。”
“我好歹是太妃,别说那些大臣不会答应,就朱夫人和姜离这两座大山,他就不可能越得过去。”
琥珀闻言点点头。
从摄政王府出来之后,她对姑娘的判断就只有佩服。
闻言,也不再多想,学着姑娘的样子耸耸肩。
“是啊,管他呢,反正日子过一天就得一天”
琥珀吃完,端着碗筷出来,发现姜暮正躺在躺椅上,书盖在脸上,似乎睡着了。
微风吹动她的衣摆,躺椅在风中慢悠悠地晃着,瞧着格外悠闲。
琥珀笑着摇摇头,捧着碗筷去了厨房。
等她收拾好出来,见姜暮还在廊下躺着,才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