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撞到门板,姜暮没忍住,龇出了声。
男人的身形一顿,却在她抬眼的时候,抽回了手。
他负手而立,嘴角还在流血,可那表情冷极了,好似要杀了她。
好在侍卫及时出现。
“王爷,王妃请您过去。”
男人冷漠的表情出现松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好像带着慌乱——像**被抓包后的心虚。
是啊,他是该心虚的。
毕竟姜离陪他五年,他却和她纠缠不清。
心里被那一吻勾起来的紊乱,渐渐归于沉寂。
她好言相劝。
“王妃对您情深义重,还请王爷怜取眼前人。”
他盯着她半晌,最后愣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拂袖而去。
他又生了气——从他关门时暴戾的动作,就能感受到。
可她已无力去揣摩他的心思。
直到彻底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了,她才敢卸下伪装,露出痛苦的表情。
手上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染透布料,染红了手掌。
琥珀推门进来,看此情形,心疼坏了,一边为她包扎,一边为她鸣不平。
“真不知道这摄政王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他向太后求的您,求到后又不珍惜!”
姜暮笑容惨白。
“珍惜?你会珍惜抛弃你,甚至要杀了你的仇人吗?他如今困着我,不过是不甘心,想报仇罢了。”
“姑娘莫要这样说,奴婢看得出来,摄政王对您是有感情的。”
琥珀小心观察着姜暮的脸色,问道:“您和摄政王之间,到底经历过什么?如果有误会,早日解释清楚,对您,对他都好。”
姜暮低着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解释?”
姜暮摇摇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
刚发现自己怀上了羲儿的时候,她慌得不行,不是没找过他。
可他是怎么做的?
不仅退回了她送出去的信,还在她去找他时,让她滚远点,别来烦他。
她听到了,也记住了。
哪怕,她藏着孕肚,在后宫举步维艰。
哪怕,孩子出生时,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