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娘子只好暂且相信,和云绾互相见过礼,示意下人去倒茶。
三娘子啜饮几口茶,这才提正事。
“我们这有十余种,不知姑娘要哪种?”
云绾摩挲着茶杯:“酒好不好得亲口喝过才知道,不知三娘子可否各拿一点,让我尝尝?”
“当然可以。”三娘子没想到她还是个谨慎的,招来下人让他去拿。
“姑娘只管放心,我家的酒就算在汝阳城也榜上有名,你喝了定说不出半个不好的字。”
事实证明她并非夸大其词。
几种清浊不一的酒端上桌,云绾拿起其中一杯抿了口,色清味冽,就是太烈了。
本以为只是这杯如此,可她连喝几杯,都烈的千奇百怪。
云绾放下酒杯,终于忍不住问:“有没有柔和点的酒?”
“有啊,我以为姑娘开青楼用不上,就没让他们拿,你等等。”
云绾几次三番和人解释她开的是酒吧,不是青楼,解释累了,干脆破罐子破摔。
随她们怎么想。
等所谓“柔和点的酒”端上桌,云绾才知道是米酒。
这……
云绾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淡定,淡定,不是一家酒,兴许味道不同。
这点安慰在酒入口后烟消云散。
这不能说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太烈了!
云绾按住桌角,好容易才稳住表情:“三娘子,恕我多问,你们这没有果子酒?”
“果子酒?果子还能酿酒?”
三娘子惊奇地反问,得,瞧她的反应,云绾不必等她回答了。
云绾自认为酒量尚可,面对这些酒也得甘拜下风。
她尚且如此,何况别的女子?
“你们这的女子都喝这些酒?不会嫌太烈?”
“良家女子没有喝酒的,至于风尘女子,客人喝什么,她们就喝什么,哪有嫌弃的份?”
……好吧。
云绾扶额,前次喝米酒冒出的念头,这次越发不可收拾。
她要自己酿酒!
不过这是以后的事了,眼下迫在眉睫的还是买酒。
云绾点了桌上的两杯酒:“这两种酒烈过头了,常人不出三杯必醉,为免麻烦,它们就不要了,其余的各拿三缸。”
三娘子接过她递过来的钱,让下人会安排,云绾还想和她立个契,稳定供应几个月。
三娘子听了一笑,没动。
“以我和如儿的交情,哪需什么契约,你什么时候要让我提前来说一声就是。”
老鸨朝云绾颔首示意,云绾安心应下,
这次满载而归,云绾回去时顺路去了趟红楼。
“你怎么在这?”进门看见夏青,云绾有点意外,他避讳男女有别,平日鲜少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