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难得有兴致,加入她们喋喋不休,好似回了年轻的时候,好奇得左看看右瞧瞧。
云绾由着她们摸索,自己悄然离开。
斗转星移,日复一日。
这是老鸨活了半辈子过的最舒心的日子了,乐不思蜀,临到开业前三日才察觉不对。
云姑娘不是要开什么酒吧……反正是卖酒的,可酒在何处?
这么大的事,云姑娘可不会忘了吧?
不应该啊!
左思右想,老鸨放不下心,又迟迟没等到云绾来,决定亲自跑一趟。
“呦,这不是如娘嘛?你们做的是晚上生意,白日不好好休息,怎么劳动大驾出门了?”
巴掌大的三水县,遇见熟人不是稀奇事。
偏偏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位就是她从前的竞争对手。
这话听这是关切,实则棉里藏刀,发明是幸灾乐祸呢!
这人本想激老鸨动怒,好闹出笑话,可老鸨端住了表情,更为热情的揽住她。
“哎呀,你贵人多忘事,不知我的青楼已经关门大吉了?”
“你那破青楼……”
这人还想拱火,老鸨翘着兰花指点她,眼笑成了一条缝:“不过我投靠了一个好主子,还是做青楼……呸,那叫酒吧,过两日就开门了,你可要大驾光临啊?”
不少路人认出老鸨,竖起耳朵偷听,闻言来了兴趣。
“还干老本行?可别了吧,等会哪个公子倒霉进了你家青楼,被你撵出去,免不了牢狱之灾。”
老鸨嗔她:“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正经青楼。”
“青楼还分正经不正经?”
好似听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所有人乐不可支,捧着肚子笑岔气。
老鸨扭着水桶腰,好似看不出他们的嘲笑。
“是啊,到时你们都来啊。”
本着有热闹不看是王八的心思,不少人满口应下,老鸨更来劲了,逢人便邀请。
管他们什么心思,反正能来一个是一个。
他们想看她一蹶不振,她偏不如她们所愿,要让他们亲眼看着她东山再起。
老鸨眉飞色舞的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