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拨动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云绾在间隙抬了下眼,瞥到夏青笔下的字,在心中喝彩。
好字!
铁画银钩,矫若惊龙,不愧是大家出身。
最后算完账,今日共进账十多两银子。
除去成本,也有八两利润。
有螺蛳粉这个珠玉在前,几人都没太激动,云绾从其中拨出二两银子,用手帕包好。
“这二两银子拿去给楚红袖和关如玉,若没有她们辛苦织布,也不会有布庄的今日。”
墨环有气无力应:“是……”
云绾又封了三个二百文的红包,推到她们面前。
“今日辛苦你们了,你们一人一个。”
“多谢小小姐!”墨环总算有了精神,喜滋滋接过,也不知她怎么变这么财迷。
经过今早,开纺织厂已迫在眉睫。
翌日她又去找二虎,定做十台纺织机和手纺机。
手纺机是用来取代费时费力的纺砖的,构造比纺织机简单,可同样事倍功半。
二虎拿着图纸,为难不已。
“云姑娘,这么多东西,我没日没夜的做,也起码要二十多天……”
云绾抬手打断他:“你可以把那些无关紧要的零件交给别人做,你做主体,需要几日?”
二虎拿着图纸,犹犹豫豫道。
“约莫十多天。”
“那就这么定了。”
云绾只信得过他,付过定金后约定好十日后过来取,又马不停蹄赶回林府。
“老爷,药好了。”丫鬟弯腰将黑漆漆的药端过头顶,林老爷苍老的脸皱成一团,人老了,心性却越活越回去了。
“这药苦得我眉毛都快掉了,拿走,不喝不喝。”
“我来吧。”丫鬟正为难,云绾进门接过药碗,丫鬟赶忙退下。
林老爷看见她露出喜色,又连忙掩住,不冷不热的哼了声。
“总算知道回来了,外公还当得用八抬大轿去请你呢。”
“外公说笑了,你在这儿,我归心似箭,哪用你请?”云绾试过药温度适中,用勺子舀起凑到林老爷嘴边。
“外公,良药苦口。”
哼,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林老爷到底舍不得拂了她的面子,赏脸张口。
一勺勺药下肚,很快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