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一个人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更何况是在荒郊野外,何必硬碰硬?
就像他当年一样。
云知远遥想当年,不禁想起了那个貌美又愚蠢的女人,他不过是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就引得她倒贴下嫁。
可自己一个七尺男儿,又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不过都是他的垫脚石罢了。
功成名就,碍眼的人自然都得腾开位置。
“危险?”云轩眼神里有着清澈的愚蠢。
云知远恨铁不成钢地拍桌子道:“这么多毒虫毒蛇,会不会一不小心爬到她要喝的水中呢?”
这傻儿子,一点都不随他。
云轩眼睛一亮,恍然大悟!
“小姐,你在看什么?”
云绾坐在石头上,双手撑在身后,安静地看着夕阳。
墨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竟然有种自家小姐马上就要随着夕阳消失的恐慌感。
她连忙走到云绾身后,给她披上一件披风。
云绾身子一松,靠在墨环身上,张开手,遮住夕阳,“你不觉得景色很美吗?”
原来只是在看景色啊!墨环松了一口气,“小姐,我捡了些柴火,咱们晚上离那些人远些,这一路还久着呢,谁知道她们会不会还使出什么坏点子呢。”
墨环对云家人没啥好印象,她只偏心云绾,一切以云绾为重。
云绾闻言,微笑着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心安。
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不夹杂着任何目的的关心了,她还有点陌生。
“绾儿妹妹,你在这儿啊,终于找到你了。”
云轩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壶酒,眼神闪烁,略有些紧张地笑着道:“爹说晚上露水重,担心你身子受不了,让我拿壶果酒给你暖暖身子,这可是上好的梅子酿。”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云绾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哦,是吗?”
墨环却一脸紧张,心中忐忑不安,云知远那个渣男畜牲会有这样的好心?她怎么就不信呢?
“小姐,这酒里谁知道有没有别的东西呢,还是小心为上!”墨环附在云绾耳边,小声劝道。
云绾却皱起眉头,把墨环推到一边,有些生气:“你在说什么,爹怎么会害我呢?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
云轩在一旁手抖,差点把酒摔下来,他以为云绾看出来了什么,谁知道她竟然这样说,顿时又松一口气,尴尬地笑道:“对啊,你这个丫鬟也真是的,那可是咱爹!你快喝吧!”
墨环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小姐,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云绾一脸无辜,凑到酒壶边轻嗅,闻到一股异味,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夸张道:“哇,这么好的梅子酿,我都不舍得喝了。”
云轩被她逗的着急,眼看着诡计就要得逞,可云绾就是不上钩,气死他了!偏偏他还不能露馅,只能假笑道:“这算什么稀罕的,你要是想喝,我再找咱爹给你要!”